貝姐真的想要我
還想跟宿儺做交換
之前琴酒打電話給她,她不是讓琴酒隨便處置我的嗎
難道她現在是副本里的貝姐
我有些探究的眼神望過去。
“條件”宿儺竟然一點也不意外,“等我想想。”
他摸著下巴想了起來,看神情居然像是在認真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動作,我在他手里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
他忽然松開手,我連忙落到地上,站直了身體。
貝爾摩德看了看我們,說“你應該不是虎杖悠仁吧聽說在他身上寄宿著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詛咒”
宿儺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你們也太沒勁了。”他的聲音冰冷,紅眸危險地瞇起。
才幾句話的功夫,他對琴酒他們的評價就完全變了個樣。
他赤紅的眼珠緊緊盯著琴酒他們,眼里閃過一絲厭煩,“虛偽的夸獎我早就聽膩了。”
“那正好,”琴酒冷笑,“我聽說虎杖悠仁的人頭在黑市很值錢。”
他把手里的狙擊槍扔到空地上,從腰間拔出了常用的手槍。
清脆的上膛聲響起,他偏綠色的眼睛變得凌厲,強烈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還不知道現在宿儺現在用的不是虎杖學長的身體,我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然而在系統的加持下,我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高光,藍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霾,眼里什么也沒有,他根本就讀不到我的想法。
我qaq
要不要當個樂子人看戲呢,感覺兩邊都不是什么好人。
感應到我的想法,宿儺頓時把手按到我的頭上。
他修長的五指罩住我的腦袋,看起來就像是要把我的頭給擰下來一樣,貝爾摩德的臉色也沉了沉。
宿儺愉快地哼了聲。
砰的槍聲響起,同一時間,宿儺的身影從我身邊消失。
子彈與他的身體擦肩而過,他掠到琴酒的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連續幾聲悶響傳來,兩道黑色的影子在空地上激烈交手,四周的樹木碎裂,子彈到處亂飛。
有種神仙打架的感覺我完全看不懂。
不過,宿儺不是可以用咒力么對付琴酒應該很容易吧
“竟然能壓制咒力,”像是為了給我解答疑惑一般,宿儺說,“還真有趣。”
剛剛還說人家沒勁呢,現在又覺得有意思了。
宿儺可真善變。
正想著,轟隆一聲傳來,琴酒和宿儺他們打到了一棟老房子的外圍,支撐起房子屋檐的柱子被宿儺一拳擊碎,屋檐頓時傾瀉,覆蓋在上面的瓦片簌簌落下。
不斷往下掉的漆黑瓦片后,露出了琴酒的身影。
他靠著里面的墻壁,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臉。
在他的左臉上多出了一道傷痕,看位置跟之前打到宿儺的地方差不多。
宿儺這是記仇了
在宿儺身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然而跟琴酒不一樣,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著。
就像是故意刺激琴酒那樣,他嘴里溢出了一絲嘲諷的笑聲。
琴酒臉色頓時陰沉。
清脆的咔擦聲從旁邊傳來,我側頭,看到貝爾摩德也掏出了槍,她利落地拆下彈夾,把另一排裝著紅色子彈的換了上去。
紅色的涂裝看起來就很危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注意到我的動作,貝爾摩德唇角不著痕跡地往上翹了翹,她說“組織研發出來的特殊子彈,能夠抑制咒力。”
咦,這種東西連異能特務科都沒有,黑衣組織也太厲害了吧
“成功率很低。”貝爾摩德說,“所以報價也特別高,接近500萬一顆。”
好貴
這么貴的東西,居然用在這種地方。
我感受到了心痛。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起了甚爾,這應該是甚爾快樂子彈
雖然感覺他買不起小聲
動作干脆地把彈夾推進去,貝爾摩德打開保險,眼神似笑非笑地瞥向琴酒“要不要我幫忙呢”
琴酒沒有回答,我默默在心里“”了一下,貝姐這是在大聲密謀吧
真的不怕宿儺發火
聽到我的心聲,宿儺在另一邊霸氣地側頭,“好了嗎”
他赤紅的眼眸掃過琴酒和貝爾摩德,嘴角的弧度越發嘲諷,“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