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神,他該不會覺得腦花拿我做實驗了吧
這時候,里面的家入硝子開口了。
“悟,”她的聲音嚴肅,“你不是說已經把杰的身體處理好了嗎為什么還會被人帶到實驗室”
五條悟長長地“啊”了一聲,“本來要處理的,他的手機響了,他那些在盤星教的屬下打電話給他,還有兩個是他當年撿到的小孩子,我就讓他們過來了”
咦,是菜菜子和美美子么
五條悟把杰哥的身體交給他們,然后被腦花搶走了
難怪他們知道有人占據了杰哥的身體,連五條悟都不知道
他們沒有告訴五條悟,是打算自己把杰哥搶回來
我的腦子里一下子塞滿了各種問題,我苦惱地抓了抓頭發,伏黑學長在旁邊看著我,臉上的復雜還沒能完全收起。
對上我的視線,他默默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我qaq
他不會也相信杰哥說的話了吧
突然有種想要捂住他的耳朵不讓他聽的沖動。
在五條悟說完那句話之后,所有人都安靜了一陣。
最終,夜蛾正道打破沉默。
“你還沒說讓我們幫什么忙。”
五條悟“繼續聽你就知道了。”
他再次把暫停的錄音播放。
在黑暗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夏油杰被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吵醒了。
燈光啪地一下亮起,他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也沒有死掉說沒有死好像也不對,那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狀態,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就像是介于人和咒靈之間的形態”
夏油杰這么說著,然后他就看到,那時候還在用另一個身體的男人把昏迷的白發女孩放到了試驗臺上。
女孩長長的白色馬尾從試驗臺垂下來,在空氣中飄蕩,因為這特殊的發色,夏油杰本來有些遲鈍的思維開始運轉。
那個男人打開實驗室的儀器,給女孩身上接上了各式各樣的線路,一串串復雜的波紋從屏幕上顯示。
看到那些波紋,男人臉上隱隱浮現出些許怒色。
他拿起旁邊的束帶綁住女孩的四肢,然后用手術刀劃開她手腕的血管,開始給她放血。
女孩被劇痛驚醒,想掙脫束縛,男人按住她的手,又用刀劃下另一道口子。
女孩看著他冷漠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驀地睜大“你你是”
看到她清透的藍色眼睛,夏油杰腦子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錘砸到了,意識變得有些暈眩。
“當時就覺得很像六眼,而且還是白發說不定是你家親戚什么的”
“沒想到竟然是你的女兒你連女兒都有了,哈哈哈哈。”
像是試圖緩和氣氛似的,夏油杰笑了幾聲,然而干巴巴的笑聲越聽越是尷尬,他停了下來。
“悟,”他低聲說,“這個孩子,她一直都很想回到你身邊”
聞言,我身邊的伏黑學長本就復雜的神色更難辨了,我不由得捂臉。
夏油杰的錄音還在播放。
在實驗室里,似乎發現了男人的身份,女孩的掙扎變得更劇烈了。
“放開我”
束縛帶牢牢捆住她的手腳,她越是掙扎,從手腕流下的鮮血就越多,男人用血袋收集著她的鮮血,眼神冷漠帶著些許不悅。
“你為什么那么想從我身邊離開”男人說,“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女孩根本不想搭理他,掙扎得越發用力,束帶把她的皮膚勒得通紅,她卻完全不管不管,只想掙脫逃離試驗臺。
男人又說“你從來沒有見過五條悟,為什么那么喜歡他”
“你管不著”
男人臉上的不悅變得更明顯了。
就在這時,女孩放出了咒力。
龐大的咒力剎那便沖開了束縛帶,女孩臉上一喜,實驗室里響起滴滴的警報聲,女孩沒有在意,迅速從試驗臺上坐起來,然而就在這時,男人拿著注射器,不由分說扎進了她的脖頸間。
注射器紅色的液體注入女孩的身體,她臉上的欣喜變成了痛苦,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男人把注射器拿開,女孩倒在試驗臺上,臉上的表情驚愕又憤怒。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沒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