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就是不一樣,對這種事一點也不驚訝。
相比之下,透子那些人的反應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我崇拜地望著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溫柔地問道“賞金任務都是什么樣的呢”
“就是搶劫、殺人什么的”
還沒說完,我就看到諸伏景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似乎是知道有人要送東西過來,貝爾摩德剛才沒有把門完全關嚴實。
聽到我的話,諸伏景光驚訝地睜大眼睛。
這次來的竟然不是赤井秀一
不對,如果是景光的話這次不就對應了他聽到我跟貝姐對話的一幕了么。
據說他就是因為這樣才以為我是貝姐的接班人,后悔沒有把我帶走的。
既然是副本,那可不可以有完全不一樣的發展
這就想辦法給景光創造出彌補錯誤的機會bhi
“殺人呀,”貝爾摩德笑容越發迷人了,“你不害怕么”
“不怕”
我超大聲地說“就跟炸煙花一樣,沒什么好怕的”
感謝未成年人保護系統,用技能攻擊人確實是在放煙花,而且還是超好看的那種。
當然這不是重點
我都說得這么大聲了,景光快來把我帶走呀
我激動地看著門外,然而諸伏景光完全愣住了,對我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
可惡
是不是我說得還不夠多。
我急忙補充“不僅是殺人,我還會用炸藥,炸個小學什么的完全不在話下”
bhi
我都貸款琴酒說過的任務了,諸伏景光怎么還沒動靜
諸伏景光
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生氣jg
“真沒想到,”貝爾摩德摸了摸我的頭,笑容里不知道為什么夾雜了一絲滿意,“那不管昨天晚上那個人了,以后我給你發布任務好不好”
“賞金任務嗎”我的眼睛亮了亮。
貝爾摩德點頭。
“好耶”
有錢又有經驗,我可喜歡了
等等
諸伏景光呢
都聽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還不進來把我帶走
快來糾正我的三觀呀
我往門口看去,諸伏景光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
貝爾摩德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什么也沒看到,她疑惑地撩了撩頭發。
片刻之后,安室透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他手里提著兩個袋子,側頭看著門邊,“綠川”
他好像是在叫諸伏景光的假名,“你不進去嗎”
貝爾摩德眼睛瞥著他們,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不一會兒,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走了進來。
諸伏景光臉色微白,腳步還有些發飄,像是生了大病似的。
接觸到我的眼神,他迅速轉開了頭。
我迷茫地撓了撓臉。
“萊伊竟然派了兩個菜鳥過來,”貝爾摩德在椅子上翹起腿,她手里拿著昨天赤井秀一給她的打火機,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笑容興味地說,“他真的去出任務了還是故意躲著我”
安室透摸不準她的意思,沒有隨意接話,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抱歉,有些來晚了。”
他對貝爾摩德說“路上有點堵車,我擔心菜冷了,又拿去護士站那邊的微波爐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