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了,氣氛好像突然變得有點尷尬。
而且去影像科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看著電梯門倒映出他頎長的身影,我不由得動搖了。
萬一他只是想聊天呢
我對他說“其實我有點想去警局。”
我之前住在學園都市,里面有警備隊,但是并沒有警局這種地方,我一直很好奇里面的結構。
赤井秀一怔了怔。
我說“以后有機會的話,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今天肯定不行,只差兩個病人我就能刷到50級了,我必須留在這里,但是明天赤井秀一過來的話,我就能讓他帶我去,而且還能問問他的大餐都是在哪里買的。
電梯“叮”的一下打開了,我好像聽到了赤井秀一輕聲回應“好。”
然而第二天,我并沒有等到赤井秀一。
丸井立美把貝爾摩德的所有記錄都刪得干干凈凈的,連紙質資料也沒留下,赤井秀一檢查完畢之后,給貝爾摩德打了個電話就回去了。
我繼續蹲守在急診室,然而一整天都沒遇到合適的病人,晚上,我生氣地抱著小毯子坐在急診室里。
就差兩個,憑什么不讓我升級
我氣鼓鼓地瞪著急診室的大門。
門嘩啦一下開了。
穿著淺色風衣、一頭深紅色頭發的男人走了進來。
織田作
我有點想撲上去,但是想起上次我們最后見面的場景,我的腳步硬生生地止住了。
他在大廳里張望了片刻,就要望到我這邊的時候,我悄悄把毯子拉起來,遮住了自己。
有種想被他發現,又不想被他發現的感覺,我還是聽天由命吧qaq
毯子蓋住了我的身體,我躲在里面,聽著自己緊張的呼吸,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了。
好像沒有腳步聲,織田作沒有發現我
嗚嗚嗚嗚。
他來干什么該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他是不是已經走了
傷心qaq
我悶悶地躲在毯子里,一次次緊張的呼吸帶動氣溫升高,我的臉頰微微發燙,忽然有種想掀開毯子的沖動。
就在這時,一只手抓住我的毯子,刷地把毯子拉了下來。
新鮮空氣涌進來,夜里的涼風讓我忍不住抖了抖身體,我抬起頭,看到織田作之助手里拎著毯子,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你在躲什么”
在躲你qvq
見我不說話,織田作又把毯子蓋回我的身上,“別冷到了。”
“好嗚嗚嗚嗚。”
他好像一點也不介意以前的事情,我忍不住抱住他蹭了蹭。
他有些僵硬地摸了摸我的頭。
“原來丸井小姐說的人是你。”
“誒”
織田作跟丸井立美認識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樣,織田作說“丸井小姐在街上被搶過包,是我追回來的。”
“然后呢”
“她說有個小朋友一直在用異能幫她治療病人。”織田作有些復雜地看了看我,“沒想到是你。”
他的眼神依舊那么難懂。
我從他懷里退出來,摟著毯子說“難道不可以么”
織田作搖了搖頭,又說“她很擔心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封郵件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