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夏油杰微微搖頭,“現在這樣也好,跟他待得越久,我能獲得的情報就越多尤其是,我還看到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
“我的”我愣了愣。
夏油杰深深看了我一眼,他垂下頭,手腕微微用力,嘩的一聲,跟桌子綁在一起的手銬鏈子被這么被他用蠻力扯斷了。
同一時間,門口傳來“砰”的巨響,端著槍的公安闖進來,大聲喊道“別動”
“把手舉起來”
夏油杰聽話地舉起雙手。
我愣愣地看著他們,突然有中他們一直都在門外偷聽的感覺。
不然他們怎么反應這么快
坂口安吾從門口走進來,用手指推了推眼鏡。
“夏油杰,”他冷靜地開口,“十年前,你曾屠殺上百無辜群眾,其中包括三十多名老人和”
瞥到站在夏油杰旁邊的我,他的話微微停頓。
“無辜”夏油杰嗤了一聲,“被我殺掉的可不是什么無辜人。”
“希望你到法庭上也能這么說,”坂口安吾說,“我們異能特務科平時不參與咒術界的事務,但是這次你越界了,你私自闖入學校,對年幼的小學生出手,我們不能再放任不管。”
“那些不是我做的。”
夏油杰說“你們既然在門口偷聽,那應該都知道了。”
“事實是怎么樣我們會想辦法鑒別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抱歉。”
夏油杰放出了咒靈,之前拿針管那人身上的儀器滴滴滴地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
他看著神情戒備的眾人,淡淡說道“沒用的,都把這些東西放下吧。”
“我以前怎么說也是特級咒術師,按照你們的劃分”
漆黑的咒靈伸出爪子,原本用來拷住夏油杰的長桌瞬間化為粉末。
連手銬都變成了一灘灰色的鐵屑。
我仰起頭看著夏油杰,他帥氣的側臉帶著傷痕,臉上神情冷漠,高大的身材挺直,散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仿佛連空氣都被擠壓得少了幾分。
落魄卻又從容,還有一中難以形容的危險感。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安室透抬了抬手。
那些公安瞬間把槍放下了。
坂口安吾側頭看向身邊的西裝男人,那人猶豫了一下,把不停響起的警報也關掉了。
安室透說“你留下來,是因為九葵衣”
夏油杰眼睛瞥了瞥我。
冷漠的神色似乎出現了些許松動,在情緒徹底泄露出來之前,他飛快轉開眼。
“有錄音筆嗎”他問。
坂口安吾把手伸進西裝內袋里,從里面拿出了一支黑色鋼筆。
夏油杰垂眸看著那支筆,抬起頭說“給我一點時間。”
安室透帶著公安撤了出去,不一會兒,坂口安吾也走了。
夏油杰看了看我“出去。”
“咦”
連我也要趕出去
他抬手把我推到門邊,我忽然感覺我的頭頂有些發癢,好像翹起來的頭發被人rua了一把。
我趕緊抬起手,按住我亂動的白毛,夏油杰在我身后砰地關上門。
我跑到安室透身邊“你快看看,我頭上是不是有東西”
安室透在我頭頂摸了摸,“沒有啊。”
“你打算放他走么”坂口安吾問。
“應該我問你才對。”安室透說。
然后兩個大人就陷入了沉默。
感覺他們好像拿夏油杰沒辦法的樣子,我打開附近頻道。
夏油杰打開了錄音筆。
夏油杰悟,是我
夏油杰沒想到吧
夏油杰我竟然還能活過來
夏油杰最強咒術師居然也有失手的時候呢
夏油杰好了,不開玩笑了,說點正事
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
我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