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安室透:先告訴我怎么回事吧
咦安室透這個反應,總覺得他不是很高興。
我歪頭看了看,然而他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灰原哀擰開水龍頭,把我的手拉過去,冰冷的水從我的手背沖過,我頓時一個激靈。
“我可以自己來的。”我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都快上初中了,還有人幫我洗手。
柯南今天放學的時候,我想叫九葵衣跟我們一起去美術室,但是幫忙去叫她的同學說,在走廊上看到她跟著保安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柯南他擔心九葵衣迷路,就讓我過來找她
柯南結果我到的時候,這個保安就倒在球場上,半邊身體都沒了,九葵衣蹲在他旁邊,渾身都是血,還很慌亂地說要救他
灰原哀把隨身攜帶的手帕打濕,抬起手替我擦了擦臉,聊天頻道里的柯南條理清晰,很快就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了。
腦花陷害我的這段,柯南也一點都沒漏掉,全說出來了。
好耶解氣
然而看到安室透帶著怒氣轉向昏迷的夏油杰,我上揚的嘴角立即僵住。
我突然不希望杰哥醒那么快了,不然要是他背鍋了怎么辦
今天是五條悟跟夏油杰一起背鍋的倒霉日子么
“好了。”灰原哀放下手,手帕上沾了不少血,她的手指緊了緊,忽地轉過身背對著我。
她低頭在水龍頭面前沖洗手帕,聲音有些干澀“你快去找柯南他們吧。”
“那你呢”
“我不太方便”
我迷茫地看著她,到底哪里不方便了
雖然說她知道安室透是波本,但是安室透一直都沒打算對她怎么樣吧
我湊近她,突然發現她放在水龍頭下的手用力攥緊了。
手帕在她手里皺成了一團,她臉上的表情極其壓抑,像是混雜著憤怒和殺氣,藍色的眼睛仿佛凝結了冰霜,冷得嚇人。
眼角余光掃到了我詫異的眼神,灰原哀頓了頓,轉開了臉。
許久,她說“我八歲的時候,曾經到美國留學”
“”
要素察覺,美國是貝爾摩德的地盤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灰原哀說,“我在那邊沒有朋友,也沒有人敢跟我說話,要不是皮斯克會定期檢查我的學業,以長輩的名義跟導師溝通,恐怕連老師都”
灰原哀也太可憐了吧,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不僅沒有家人陪同,連朋友都交不到
“都是貝爾摩德做的。”
“她想用這種辦法把我逼瘋掉,如果我的學業完不成,組織就不需要我了,她會親手把我處理掉”
“她一直都是那么極端”
“所以我拼命學習,完成學業回國可是我沒有想到”
“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也跟著回來了”
誒這是什么意思
灰原哀突然伸手抱住我,她很用力,沾著水的雙手在我背后收緊,打濕了我身后的運動服,我突然有種置身冰窟的陰冷感。
我有些害怕地問“貝爾摩德她又回來找你了”
“沒有。”
“貝爾摩德沒有找我。”
“她私自回國,琴酒去找了她,我以為是因為這樣,她才放棄了”
“在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原來”
“原來她換了個目標”
灰原哀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還是那么干澀又壓抑,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難道她覺得我是繼她之后的又一個受害者貝爾摩德沒有找她,是因為有了我這個新目標
應該不太可能吧
說不定是我的事情讓灰原哀聯想到了以前,她在黑衣組織真的太辛苦了。
“別怕,”我說,“你已經不會再經歷那些事情了。”
沒想到我說完,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球場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好幾個穿著消防員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有些手里提著箱子,有些拿著警戒線和告示板,他們把整個球場都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