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師可是華國最年輕的院士。”季民富與有榮焉地道,然后把脖子抬得比對面幾人還高,用更加鄙夷的姿態嘲諷,“這你都沒聽說過。”
對面其中一人所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開口道,“難道是顧斐院士”
季民富別了他一眼,驕傲地點了點頭,“看來你還有點見識。”
說出顧斐的名字后,其他幾人腦子里也有了點印象。好像華國是有一個姓顧的年輕院士,但是除了幾年前有大成果之外,最近幾年都沉寂下來了。而且這位顧院士基本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所以在國際上反而還沒有他的兩個學生出名。
他的兩個學生最近幾年的成果是一摞一摞的,而且經常出席各種會議,在國際上有較高的知名度。
幾個h國人臉色一變,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嘴臉立馬變成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樣,打著哈哈道“剛剛都是誤會,沒想到顧院士這么年輕,哈哈”說完還妄圖上去和顧斐握手。
顧斐退后一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掃向他們的視線意味深長。
幾人在顧斐的掃視下,不知為何心中泛起一陣寒涼,就像是被什么龐然大物盯上了似的。幾人的額頭上冷汗直冒,汗珠順著他們的褶皺的面頰滴進了衣服里,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總共就幾秒鐘的時間,幾人的內心就被恐慌布滿,他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像是被強力擠壓一樣突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壓力幾乎讓幾人的不能正常思考,此刻他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道歉必須馬上道歉,取得顧斐的原諒不然不然后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這種奇怪的念頭充斥在他們的腦中,讓他們的身體馬上做出來反應。他們全都把腰彎得低低的,口中發出零碎嘶啞的嗓音,“對不起,請原諒我們的無禮”
“下次請注意自己的言辭。”顧斐說了一句,瀟灑轉身離去。
季民富和李安連忙跟在顧斐的身后。
在顧斐離開的瞬間,壓在幾人心頭的陰霾和壓力猛然消散。
其中一個人捂著自己跳動得格外快的心臟,“剛剛,是怎么回事”
“這個顧”
這人還沒說完,就被他身旁的人捂住嘴巴,“別說了,你還想再經歷一遍剛剛的恐懼嗎”他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全身劇烈地顫抖。
其他人也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快速地離開了這里。之后幾人連忙回到酒店收拾東西,竟然被嚇得直接跑回國了。
之后他們國家其他人詢問原因,幾人都閉口不言。
季民富和李安跟在顧斐的身后走了出來,注意到顧斐面無表情的神色,他們連忙安慰道“老師,您別生氣,別和那群人計較。”
顧斐聽到兩人的話,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說“我并沒有生氣。”況且我已經給了他們警告。
“只是對他們的言語和行為有些不喜罷了。”顧斐皺著眉頭,用像是對待頑皮小孩子的態度說道,“如此的莽撞和冒失。”
聽到顧斐口中的莽撞和冒失,季民富的心猛然咯噔一聲。他想起了當初和顧斐還是室友時,自己對顧斐的態度好像也很莽撞和冒失。
原來老師這么討厭莽撞和冒失的人嗎
李安站在一旁,注意到季民富的臉上突然涌現出像便秘了一樣的表情,抬起手肘碰了一下季民富的胳膊,問道“你怎么了臉上的表情”
還沒等李安把話說完,季民富猛然應激般彈跳了一步,連忙大喊道“沒沒什么,我沒事”
說完這句話后,他還刻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臉都皺在了一起。
短短的幾秒之間,臉上的表情轉換了好幾個輪回。
李安“”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