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劉春紅突然提了一嘴,“幺兒,你中學還給你弄了一副畫像掛在學校門口呢,可帥氣了。”她每次去那個學校都要拉著一家人欣賞半天。
顧斐“”把他的畫像掛在校門口
為什么覺得這么別扭呢
不過聽到劉春紅那驕傲的口吻,顧斐也沒有說什么。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瑣事,最后劉春紅以要出門散步為由掛斷了電話,“幺兒,一定要保重身體,今天就到這兒了,娘出去散散步。”
掛斷電話后,劉春紅快速走到衣柜上邊,對著上面的全身鏡整理自己的衣服。左看看,右瞧瞧,忙活了半天,然后準備出門了。
顧二嫂穿著小碎花棉衣坐在院子里摘菜,見到婆婆快晚飯了還往外跑,忍不住提醒道“娘,你要出去嗎馬上要吃飯了。”
“我馬上就回來,就出去走走,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骨頭都要躺酥了。”劉春紅說完,就一溜煙跑出去了。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天邊的云霞綿延不絕,為湛藍的天空添上了一層奇異絢麗的色彩。有些村民吃完了晚飯拿著個小凳子就在村里溜達,遇到相熟的人,往那兒一坐就開始閑聊,而劉春紅就有目標性地扎進這些人堆里。
村民們在看到劉春紅過來時,連忙站了起來拉著她坐下,“春紅來了,快過來坐”
“叫什么春紅啊,要叫顧老太太知道么”其中一個大嬸笑哈哈地說道。
“對啊,對啊”其他村民打趣道,“顧斐現在這么出息,春紅現在可是院士的媽呢”雖然他們其實不是很懂院士到底是個啥名頭,但是一聽就知道很厲害。
劉春紅聽到村民的吹捧,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渾身每一個毛孔都仿佛舒展開來。
村民說著說著,話題又漸漸偏移,談起來村里的事,其中一個大嬸突然嘆息了一聲,說“你們知道嗎,我前幾天看到趙秋菊了,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似的,而且瘦得像皮包骨一樣。”
其他村民聽了,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她那個兒子顧小寶,一天到晚游手好閑,也不出門工作,趙秋菊這么大年紀了,還得養著他,真是作孽啊。”
“顧小寶好歹是從京都那邊的大學畢業的,怎么都能找到工作啊,怎么一天到晚游手好閑,還要他老娘養呢”
“顧小寶顧小寶不是被學校開除了嗎”旁邊坐著的一個年輕女孩聽到這,突然插嘴道。
“珊珊,啥你說顧小寶被學校開除了”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稀疏的老人拉著女孩的衣袖問到。
其他人也一臉震驚地盯著女孩,“怎么可能前幾年顧小寶回來的時候不是說在京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所以回來了嗎”
女孩見到其他人臉上的震驚,斟酌著開口道,“我今年不是也考到京都的一所大學了嗎,然后我剛進校就聽到我們任課老師講有一屆學生抄襲論文被學校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