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現在怎么辦”謝賦把李邱異能的預感全部告訴了隊長。
“吩咐下去,全員戒備”隊長盯著前方的道路,鎮定地說,“或許是這個地方有危險,盡快離開這里就好了”
隨著車子不斷前進,隊長和謝賦守在李邱的身邊,隔一會兒就問他感覺如何。
然而,李邱的強烈不安的預感卻依舊沒有減輕,反而原來越重的趨勢。
“不能不能往前走了。”李邱的腦袋眩暈,心臟砰砰地跳著,他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了,“有危險,有危險”
“隊長,難道危機在前面。”謝賦猜測道,“我們必須換路”
“換不了了”隊長道,“我們要去和大部隊匯合,只有這一條路,后退就是爆炸范圍。”
他們難道就要葬送在這里了嗎謝賦不甘心地想著。
一時間,他們處于進退兩難的局面。
“趕了這么久的路,讓他們停下來先休息吧”隊長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眉頭緊緊地皺起,心中的憂愁只有他自己知道。
坐了這么久的車,身體都變得僵硬了。所有人都下車活動,享受著好不容易得來的閑暇時光。
顧斐有些疲憊地躺在座椅上睡覺。
這具身體竟然暈車,這幾天可把他折騰得夠嗆,讓人十分不好受。
當他醒來時,車里只有薛曉一個人,其他的人都出去散步透氣了。
午后的陽光明亮而溫暖,穿過車窗柔和地撒在薛曉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泛起明亮的橘光。他的手里拿著一張照片,正溫柔地摩挲著照片的邊角。
“你在看什么”顧斐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有些散亂的發絲,隨意問到。
“我在看和家人的合照。”薛曉聽見聲音,轉頭看了過去,“你的頭還疼嗎”
“已經好多了。”顧斐回到。
“那就好。”
兩人的性格都不是那種話多的人,在簡單的對話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車內的氣氛變得尷尬。
最后還是薛曉突然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無言的氣氛。
他看著手中的照片,回憶地開口道“我已經有差不多四年沒回去過了”
“偶爾想家人了,就會把照片拿出來看看。”
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影像。一對面容風霜遍布的男女,他們衣著簡單樸素,木愣愣地看向鏡頭,表情有些拘謹。
女子的下方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她靠在母親的大腿上正開心的笑著。女孩的身旁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那是四年前的薛曉。照片中,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酒窩,看上去十分開心幸福。
“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這張照片是我要離開去大學的時候,和父母一起去照的,那是我們一家人第一次去照相館。”薛曉懷念地道。
“其實每次放假我都很想回去。”他苦笑著說,“但是不可以,來往的車票都夠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我不能再給他們增加負擔了。”
“而且我留在學校還可以兼職打工,給他們減輕壓力。”他絮絮叨叨地說著,眼角在不知不覺間泛起了淚花。
“明明馬上就可以畢業了,我能工作養他們了,但是末世卻到來了。”薛曉聲音哽咽。
顧斐認真地傾聽完后,溫柔地安慰道“別傷心,會再見到他們的。”
“抱歉,對你說了這么多無關的事。”薛曉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和顧斐宣泄傾訴過后,他心里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