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穿過來時,他還沒睜開眼,就聽到周圍鬧哄哄的雜亂吵聲。
“這里是我家,要走也是你走”一個怒氣沖沖的青年指著顧斐的鼻子大罵道,“我從來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自私的白眼狼”
“想當初我好心邀請你來我家,你發熱暈倒的時候我們細心地照顧你,如今我媽發熱暈倒了,你竟然想把她趕出去”
那人似乎是氣壞了,喘著粗氣胸口劇烈鼓動道,“我絕對不會讓我媽出去的,而且這里是我家,該出去的是你”
顧斐眨了眨眼睛,心里吐槽到,這個世界怎么又是被罵開局啊。
還不待顧斐作出反應,他的身體猛然一僵。
自己體內的能量怎么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了顧斐眉頭緊皺。
等等,這個世界不對勁
顧斐仔細感受,發現這個世界和前幾個世界不同,擁有特殊的能量存在。而自己能量突然活躍涌動,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能量因子在躍動,拉扯勾引著他體內的能量。
顧斐連忙就近坐在了陽臺角落處,額間滲透出細密的汗珠。他閉上眼睛,小心翼翼地開始疏導壓制體內的能量,害怕它一不小心就被空氣中的能量因子挑逗出來。
如果沒控制住顧斐不敢想象,他連忙穩住心神專注壓制體內活躍起來的能量。
屋內其他的三個年輕人見顧斐“黑著臉”坐在陽臺邊沉默不語,他們以為顧斐是妥協了,也就沒有繼續和顧斐糾纏。
他們一語不發地蹲在沙發旁,悉心照顧著正躺在沙發上的一位中年女子,時刻關注她的變化。
陽臺上,就在顧斐的身旁,有一個小花壇,里面生長著一簇簇的蒲公英。綠油油的莖葉中此刻正開著一束束黃色的小花朵,花瓣一層疊著一層,細長的綠色葉子緊緊地貼在泥土上。
其中幾簇還結出來了幾朵雪白的小絨球,它們正迎風飄動。微風一吹,白色的絨毛種子隨風而去,在這片荒廢寂寥的大地上尋找適合的溫床生根發芽。
坐在一旁的顧斐正沉下心來控制著自己快要溢出來的力量,不注意間,有幾絲微小的本源力量從他的身體里逸散出來,纏繞到小花壇的蒲公英上面去了,然后漸漸地滲透進了這幾簇植物里面。
吸收了顧斐的力量,那幾簇蒲公英變得格外精神,顏色仿佛更加的鮮艷了,像是吸飽了營養般直挺挺地立著。
尤其是它們的白色種子絨球竟然暈出了淡淡的白色光輝,顯得圣潔而美好。只是這光芒太過微小,此時又是白天,不仔細看的話完全無法察覺。
整個屋子里只有五人,一人昏迷躺在沙發上,三人守在旁邊,而顧斐還在努力壓制自己的力量,他們都沒有發現小花壇里那幾簇蒲公英的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突然,一道絕望的尖叫聲響起“媽”是剛剛罵顧斐的那個青年發出的聲音,他絕望地看著母親的身上開始發生異變。
沙發上,那位中年女子的膚色正漸漸地被一層青灰色覆蓋,從手指開始一點點地向全身蔓延,同時還散發出了一陣陣惡臭味。
這是要變成喪尸了嗎
其他兩個年輕人瞪大眼睛驚恐地盯著沙發上的恐怖景象,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不要”那名青年看到自己母親這個樣子,悲傷地想要撲上去,其他兩人連忙拉住他往后退,委婉地勸說道“魏恒,阿姨現在的情況不對勁,先不要過去。”
“不我我媽她”名叫魏恒的青年悲傷得幾乎說不出來,他一個勁地搖頭想要靠近沙發上躺著的女人。
“先等等,過一會兒我們再看看情況”那兩人拉住魏恒不停地勸說到,“說不定說不定等會兒阿姨就好了。”但他們心里都明白,這種情況,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嗬嗬嗬嗬”沙發上的女人喉嚨中傳出一陣陣的嘶吼聲,前一秒還陷入昏迷狀態的女人睜開渾濁無神的雙眼,皮膚已經被青灰色完全覆蓋了,她手臂僵硬地開始動作,看樣子是想掙扎著起來。
看著沙發上已經可以確定異化成喪尸的中年女子,絕望瞬間充斥在了客廳里,陰霾籠罩在了三人的心中。
其中魏恒最為激動,他慌亂地看著身旁的兩人,撕心裂肺地問道“還會有辦法的對不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