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坐在齊榆旁邊,贊同地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還是這么漂亮。”
在顧斐說完這句話后,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齊榆發現天邊的各類發光天體似乎變得更亮了。
“錯覺嗎”齊榆站起來想要仔細觀察那些天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天體全部都以相同頻率肉眼可見地變亮了,雖然對飛船內部的人們來說,這種光芒依舊柔和,但這種變化絕對不正常。
“不不是錯覺”齊榆激動地大喊道,“它們真的變亮了你們快看”
不用他說,其他幾位年老的科學家也注意到了這種變化。
“真調皮”顧斐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天邊亮起的天體勾起唇角寵溺地笑著。
顧斐的聲音并不大,只有身邊的齊榆聽到了。在齊榆聽到后,他疑惑地轉身看去。
“您的身上”齊榆震驚地矗立在原地,他瞪大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顧斐。
而齊榆的聲音,立馬把其他人的視線吸引到了顧斐的身上。
他們微縮的瞳孔中映襯出了顧斐此時奇異的變化。
只見顧斐的身上正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向四周不停地擴散,他身邊的宇宙影像開始不穩,不停地交錯閃過,時不時露出船艙的本來面貌。
“我該離開了”顧斐無奈地伸手扶了扶額頭。
因為那些調皮的天體們突然發出的光輝能量,竟然讓他身上的能量開始暴躁涌動了,再不離開,這具身體恐怕就要被他的能量撕碎了,甚至說不定還會波及到整個飛船。
“把我的身體留在這宇宙中吧。”顧斐說完最后一句話后,身體突然一軟,猛然向后倒去。
“斐哥”齊榆眼疾手快地連忙扶住了顧斐的身體,悲痛地大喊道。
入手間,這具看起來還算年輕的身體依舊溫熱,只是心臟與脈搏皆以停止,昭示著他的生命已然停止。
飛船中的這群年老的科學家們清晰地看到顧斐的異變,但是他們的態度都沒有絲毫改變,他們依舊崇拜著顧斐,顧斐是他們的引領者。
尤其是齊榆,頂著一頭花白的華發和滿臉的皺紋,哭得就像個小孩子似的,格外傷心。
他追隨一生的信仰在今天離去了,齊榆傷心欲絕地看著顧斐逐漸變得蒼白僵硬的面頰。
最后,他們遵循顧斐的意愿,將把這具身體火化,把他的骨灰留在了這宇宙萬象間,與整個宇宙交融。
顧斐離去了,這個悲傷的消息迅速蔓延。
飛船上的眾人第一時間將消息發送給了遠在藍星的華國高層們。
當那些在藍星的華國高層得知消息后,他們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個消息一定是一個愚蠢的玩笑。
但這不是玩笑,的確是可怕的事實。
他們反復向飛船上的人們詢問了無數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難以接受地相信了這件事。
他們已經習慣了顧斐的存在,顧斐不老的面容甚至讓他們以為顧斐將會和國家永存。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顧斐還有離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