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斐再次睜開眼時,只見眼前飛來一個銀色小鋼片,在太陽底下閃著光輝。眼看著那東西就要砸到自己臉上了,他下意識地微瞇著眼眸,猛然抬起手接住了那個小鋼片。
冰涼的觸感從手掌心傳來,顧斐攤開手,一枚圓圓的硬幣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傳到了顧斐的耳中。
“喂這是我們老板給你的。”
這人還保持著扔硬幣的姿勢,他穿著一身保安制服,鄙夷又嘚瑟地對顧斐說道“我們老板說了,你就只值這個價,以后別死皮賴臉地跑到我們公司要錢了。”
顧斐聽到保安羞辱性的話語,他連頭都沒有抬,繼續看著手心里的那枚硬幣,輕輕地回了一個字“哦”他還沒接收原主的記憶,對眼前的情況無法判定。
看著顧斐這軟綿綿的態度,保安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于是惱羞成怒地道“你什么態度”
“快走,別賴在我們的公司了。”說著他就要伸手推搡顧斐。
顧斐看著伸過來的手,連忙閃身退后一步,他終于抬起了頭,睜著那雙黑色而幽深的眼眸,慢吞吞地道“可是我沒在你們公司啊。”
顧斐對著保安的身后指了指,說“你們公司的門在后面。”
“這里是公共區域,不是你們公司的。”顧斐又指了指自己站著的位置。
“你”保安氣憤地指著顧斐,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面孔在一瞬間變得猙獰扭曲。
“嗯”顧斐奇怪地看了他幾眼,像是不解面前的人為什么突然生氣。
他不解地搖了搖頭,退后幾步離開了這里。
看著顧斐離去時那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保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把自己當神經病了嗎
保安深吸一口氣,憋屈地往公司走去。他乘坐電梯來到了老板的辦公室,向正坐著辦公的老板匯報道“老板,事情已經辦好了。”
他繪聲繪色地道“我按照老板的吩咐,直接把硬幣砸到了他的臉上。”
說到這里,保安突然又加了一句“然后那家伙就憋屈地走了,還哭了出來呢。”
“那家伙會哭”顧侑懷疑地看了看保安,然后自嘲地笑了笑,“那家伙連自己父親死的時候都不會落淚,現在竟然會哭了”
“果然是個自私的東西,只有關系到自己利益時才會傷心。”
保安被顧侑懷疑的視線驚得一激靈,他的手心冒出了汗水,面上勉強維持住鎮定,討好地附和道“對啊,他就是個白眼狼。”
他不敢告訴老板,顧斐這次其實并沒有哭,反而十分無所謂的離開了,反而是自己窩了一肚子氣。
“算了,我和那家伙都沒什么關系了。”顧侑輕飄飄地瞟了一眼保安,愉悅地說道,“你這個月的工資翻倍,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