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莫要笑話我了。”顧意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著回到。
“還像個小孩子似的。”顧意搖著頭也跟著一笑,心里的傷感也瞬間消失了。
皇帝派來邀請顧斐入朝為官的臣子悄悄地來到了顧家村,他們來之前,皇帝特意交代不要大張旗鼓。
他們穿著私服站著顧斐的院子里,對顧斐再三邀請“先生,陛下親自囑托我等,讓我們邀請先生,希望先生能入朝為官。”
顧斐無聲地搖頭拒絕。
他們自然很不甘心,繼續勸說道“先生大才,何必屈尊在這一個小小的村莊,廟堂朝廷才是能讓先生施展才華的地方啊”
然而顧斐依舊欲絕,甚至眼里多了幾分送客之意。
見顧斐態度堅決,害怕繼續糾纏惹怒顧斐,這幾人最后只能嘆著氣離開了。
幾人回到京城后的第一時間就連忙向皇帝匯報。
御書房內。
“他拒絕了”皇帝坐在上首,神色不明地道。
“陛下息怒。”幾人戰戰兢兢地道,他們聽到皇帝喜怒無常的語氣,額頭不禁冒出了幾顆汗珠。
沉默與寂靜在華麗的屋內蔓延,過了半響,皇帝突然拍著桌子哈哈大笑道,“有才之人脾氣怪異又何妨,他本來就有這樣的資本。”
“朕要親自去請這位顧先生”皇帝拍板做下決定。
“陛下為了人才,能親自前去是國之大幸,但”龔宰相站了出來,先是對皇帝夸贊了一番,然后勸誡道,“眼下正是國事繁忙之際,陛下實在不宜此時離開啊。”
皇帝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的確,眼下科舉剛過,朕得了這么多人才還沒安排好呢,另外還有許多政策將要實行,的確不宜離開,那就過一段時間吧”
說完后,皇帝就揮推了大臣,坐在桌案前繼續批閱奏折,在御書房待到了深夜才安寢。
伺候的內侍見了,心中疑犢陛下今個兒怎么比以前更為勤勉了。
他不知道這才是剛開始,之后的很長時間內,皇帝每天除了睡覺都忙著處理國事,只因為他想要快點去見見他心中的那個無與倫比的人才本尊。
又是幾年過去。
這日,突然又有人前來顧斐的院子里拜訪。
這幾年,顧斐的院子又是一番大變樣,寬闊了不少,仿佛像一個園林一般。
當初的茅草屋早已翻新成了幾大間磚瓦房,紅磚綠瓦甚是好看。房子周圍種了一些花草,為這院子里增添了幾分色彩與詩意。
院子的最外圍,則全是高大的橘子樹,然后整個院子都用高高的圍欄圍了起來。
有人穿著錦衣華服,他站著院門口猶豫一番,然后親親地推開院門。他順著石子路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院子中央,喊到“顧兄,你在這里嗎”
顧斐正在修剪花草,聽見喊聲,他起身看了過去,院子中央立著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原來是故人回來了啊。”顧斐走近,溫柔地笑到,沖那道人影點了點頭,“劉兄。”
劉儕見到顧斐,眼眶不由得開始泛酸,他感嘆地道“我們闊別差不多十來年了,沒想到顧兄還能記得我。”
他打量了一番顧斐,當看到他的臉時,說道“顧兄竟與當初無甚差別。”顧斐的面容依舊是青年模樣,時光在他身上不曾留下絲毫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