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官府的人。”顧斐臥著身子,微笑著隨口說道。
“官府”李大牛聽到顧斐這么說,心里害怕的同時又有點好奇,他探頭探腦地盯著房間門口,不解地道,“官府半夜來客棧干嘛啊”
“還有外面的聲音”
“明天總歸會知道的。”顧斐笑著勸到,“大牛哥為了照顧我都一夜未睡了,現在還是早點休息吧。”
“不然實在讓我良心難安。”
“哈哈,阿斐你和我客氣啥啊”李大牛撓了撓腦袋,“我們是一家人,照顧你是應該的。”
“不過你說得也對,鬧了這么大動靜,明天肯定會知道的。”李大牛疲憊地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現在還是早點睡覺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還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他睡眼惺忪,神色朦朧地地打開了房門。
劉儕正一臉驚慌地蹲在門外,見門打開了,他連忙沖了進來,焦急地詢問“大牛哥,顧顧兄醒了嗎”
看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的劉儕,李大牛以為他這是在關心顧斐的病情,“你不用這么著急,阿斐昨天半夜好了許多,現在還沒醒呢。”
“我我”劉儕結結巴巴的“我”了個半天,都沒蹦出下一個字,焦急得在原地跺腳。
“劉兄,你這么了”顧斐聽見聲響,披著衣服下床了。
“阿斐,你醒了啊。”李大牛見顧斐醒了,高興地道,“我去外面給你買點吃的,你病剛好,一定要吃早食。”
“多謝大牛哥了。”
“好了,我去了。你和劉小兄弟好好聊啊。”李大牛擺了擺手,打開門出去了。
“顧顧兄,昨天晚上”劉儕見李大牛走了,連忙和顧斐說道,“昨天晚上有官兵來我們客棧抓了兩個人,全全都是這次考試的童生。”
“其中一個還是我們的同窗,而且是之前參與了和吳漆買考題的那個。”劉儕的眼眶紅彤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你說該怎么辦,上面肯定查出來了。”
“你害怕什么,你又沒有摻和他們的事。”顧斐勸解到。
“但是”劉儕心里一陣陣發寒,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抖動著蒼白的嘴唇說道,“但是萬一牽連到我怎么辦”
“而且,那個被抓走的同窗,為他作保的廩生和為我作保的廩生是同一個啊。”說到這,劉儕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我肯定會被牽連的。”“我們是一家人,照顧你是應該的。”
“不過你說得也對,鬧了這么大動靜,明天肯定會知道的。”李大牛疲憊地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現在還是早點睡覺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牛還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他睡眼惺忪,神色朦朧地地打開了房門。
劉儕正一臉驚慌地蹲在門外,見門打開了,他連忙沖了進來,焦急地詢問“大牛哥,顧顧兄醒了嗎”
看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的劉儕,李大牛以為他這是在關心顧斐的病情,“你不用這么著急,阿斐昨天半夜好了許多,現在還沒醒呢。”
“我我”劉儕結結巴巴的“我”了個半天,都沒蹦出下一個字,焦急得在原地跺腳。
“劉兄,你這么了”顧斐聽見聲響,披著衣服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