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臉是怎么回事,可別影響院試啊。”顧斐注意到劉儕的臉上有些淺淡的青紫,不過已經消下去了。
“應該不會,都好得差不多了。”劉儕條件反射地用衣袖遮擋住臉,然后又尷尬地放下。
“原來這位小兄弟和我們阿斐認識啊”李大牛提著包裹,說道,“那你們可得好好聊聊,能在這么大的地方聚在一起,也是有緣啊。”
“阿斐,我就先進去整理一下行李和床鋪。”
“好,麻煩大牛哥了。”顧斐連忙道謝。
李大牛剛進去,劉儕就把顧斐拉倒了自己的房間,吞吞吐吐地道“上次那個事,我去勸他們,沒想到被他們打了一頓,還威脅不許我說出去。”
“顧兄你說我該怎么辦啊”劉儕眉頭皺起,站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你說,我要不要向官府透露這件事啊”
“但是他們之前和我交談時都很隱秘,沒留下什么證據,而且我如果說了,會不會連累到我。”
“我實在沒法子,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顧斐聽著他的話,神秘的勾起了嘴角,“你知錯能改,脫離了這池渾水。”
“至于其他的,你不用太過擔憂,最后會有滿意的結果的。”
“顧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劉儕敏銳地感覺顧斐的話有弦外之音,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顧斐笑了笑沒再回答,向劉儕告辭離開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和李大牛一起鋪好床后就下樓吃飯。
兩人都很勞累,吃飽喝足后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后,劉儕就來敲門,邀請顧斐一起出去游玩,“顧兄,好不容易來趟縣城,我們出去走走,看一看這里的繁榮風光。”
“你不看看書嗎明天可就要考試了。”
“一天時間,看與不看又有什么區別呢。”劉儕笑著搖了搖頭,“我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
“上次回去后,我想了很久,決定如果還是不中,就不再讀書了。家里為我也花了那么多錢,終究是我不孝。”劉儕感嘆道,他現在都還記得當時他說出不再讀書這句話時,父母兄長看著他的眼神有多么失望。但是他的確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啊,何必再讓家里為他浪費錢。
“阿斐你就出去吧”李大牛也出聲勸到,“好好放松一下,說不定明天考得更好呢。”
顧斐想著自己的書反正看得差不多了,出去走走也不是什么壞事,就答應了劉儕。
三人一同出來,李大牛和他們在半路上分開。因為他好不容易來一趟縣城,要趁機買一些東西,添置家用。
路上,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著街道熱鬧的盛景。突然,走到一個路口時,劉儕拉住顧斐,伸手向前方指了指,小聲地說“顧兄,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吳漆啊,就是他說有渠道可以得到題目。”
順著劉儕的目光,顧斐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人,回憶了片刻,記起這是于夫子學堂里的一個同窗。
他旁邊還有陌生面孔的人,看裝束應該都是書生。而這幾人正跟在一個打扮富貴的中年男子身后,臉上盡是阿諛奉承。
“吳漆,好巧啊。”劉儕僵著臉過去打招呼道,“不知道這幾位是”
“這位是為我等作保的廩生魯大人。”他弓著身子得意洋洋地說道,“凡是魯大人作保的學子,就沒有考不過的。”
“哈哈哈,當不起一聲大人。”這位魯大人高興得哈哈大笑,顯然對吳漆的吹噓十分受用,然后又他隨意撇了顧斐兩人一眼,“吳生,這兩位是你的好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