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準備好后,帶上了定位器,然后按下了計時器,所有人便都進入到了叢林,很快,他們就因為不同的路線分開。
島嶼上的叢林物產極為豐富,草藥隨處可見,還能看見生活在這里的小動物,甚至能找到水果。
黎陽就是被這些吸引了,路線其實他已經一清二楚,不拿地圖都能找到中點,但是他被這個從未登足過得叢林吸引了。
從前他做過很多在家里人看著離經叛道的事,他被家族的光環籠罩著,還有一張只要被人提及,就會驚嘆的臉,仿佛他除了這兩樣東西其它都不值一提,他被這些壓得死死的。
他在這兩個巨大的光環中迷茫過,感覺不到真實的自己,他認為別人也從未真正地認識到他。
所以他不斷做一些出挑的事,例如極限運動,例如荒野求生,例如將一件事做到極致。
只是效果甚微,不過后來當了演員后便看開了,他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他。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真的很幼稚,不過也是那時,讓他喜歡上了一些其他富家子弟絕對不會喜歡的東西。
例如此時的探尋密林。
午時的陽光很明亮灼熱,透過層層樹木,只有斑駁的光點落下。
黎躍已經完全偏離了自己的路線,他并不急,而是每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植物后便會停下細細觀察。
至于比賽他完全不在意比賽的獎勵,他在意的是每個項目的趣味程度。
至于隊友他心里并無負擔和任何責任感,因為在他這里,沈舒連人都不是。
黎陽繼續按照自己想走的路線向前行,最終在一處聚果榕樹下停住,他面上閃過驚喜,嘟囔道,“沒想到這里還能見到聚果榕樹。”
聚果榕樹十分高大,一般都要有二十幾米,根部和樹干部會結果。
黎陽發現的聚果榕樹已經結了不少果,并顏色鮮艷已經成熟。
黎陽彎腰摘下一顆果子,正要掰開吃就聽到了腳步聲,他側頭看過去,見一高大身影撥開樹枝走了過來。
對方見到他驚訝了一瞬,隨即說,“不還沒出去么,我以為我是最后一個。”
來人正是晚一小時出發的顧堯,黎陽搖搖頭說,“我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顧堯已經走近,“什么”
“很多。”隨即黎陽將手上的聚果榕遞過去,“這個很好吃,你嘗嘗。”
顧堯接過,然后端詳了一下果子,“這是什么。”
“聚果榕。”黎陽說,層疊的枝葉下,斑駁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增添了幾分靈動。
顧堯拿著果子的手一頓,隨即深深地看了黎陽一眼,然后目光才又落回到果子上,喃喃道,“原來這就是聚果榕啊。”
顧堯將果子掰開,品嘗里面的果肉,果然清甜跟記憶中的味道一樣。
曾經有人喂給他吃過,那人說他喜歡在荒山野嶺找這些東西,還許諾過,要帶他去野營,帶他去聽海,帶他走遍他喜歡的地方,可惜這些都沒來得及實現。
“好吃吧。”黎陽問,也許顧堯話少的緣故,黎陽的話便多了點,他也掰開了一個果子吃,“這種剛摘下的最好吃。”
“嗯,好吃。”顧堯說。
最后倆人用外套又裝了一兜子回去,島上水果資源匱乏,他們自上島以來連水果都沒碰過,這個拿回去,絕對是稀罕貨。
回去的路倆人都挺熟,黎陽不免有些好奇,“你怎么也這么慢。”
按理說整條路線兩三個小時就應該差不多走完了,熟悉的話應該更快,不熟悉的話四個小時也能出去了,即便顧堯晚一個小時進來,但是按照他對路線的熟悉程度也該出去了。
“我也感覺這里有很多有趣的東西。”顧堯說,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弧度。
黎陽感覺似遇到了有共同性趣的人,對于明星來說應該很少有人對密林有性趣,“你也喜歡野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