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們好快啊,我們早上是邊趕路邊吃的飯,都被你們趕上了。”黎躍雀躍地說。
這時顧景深的隊友立即叫苦連天,“你是不知道啊,我們一早就被顧哥叫起來了,為了趕路人都累傻了。”
這時顧景深輕咳了一聲,然后一派自然地說,“這個節目不就是為了贏么。”
“對啊,大家都很拼。”黎躍說,他感覺很正常。
就這樣,倆組又開始結伴而行,而謝聞組,在他們走后就跟上了,只是一直不遠不近的距離,估計是現在沒臉面靠得太近。
陸哲這人情緒釋放得也快,等到下午的時候又能說說笑笑了。
不過陸哲的反常還是被顧景深發現,自從黎躍跟他說了謝聞的事,他就異常關注這個關系網中的事。
顧景深附到黎躍耳側,輕聲問,“陸哲怎么了”
黎躍耳朵一癢,他側了側,然后又低聲說,“我晚上跟你說。”
倆人從不是八卦的人,但是此時非常像背著別人八卦,看上去還帶著些滑稽。
天色暗下來后,眾人開始扎營。
他們先吃了一點東西,然后聚在一起閑聊,當攝像師點亮了彩燈后,便意味著直播結束,眾人可以隨便點。
當天空中出現星星的時候,便都回到了帳篷里休息,而黎躍今天出奇的沒有早睡,而是上了樹,不時顧景深也上來了,跟之前一樣,倆人并排而作。
黎躍將兜中帶著的木薯掰了一塊遞給顧景深,顧景深接過,倆人邊吹著晚風,邊在樹上吃著木薯。
等吃完后,黎躍才說,“景深哥,我跟你說啊,昨晚特別有意思。”
黎躍壓低著聲音,第一次背著人說閑話,即等在眾人都睡著了又是在樹上,但是說話聲還是刻意壓低了。
“怎么回事”顧景深問,這畢竟也是黎躍的事。
“就是昨晚我跟陸哲一起去挖木薯,然后在池邊的時候,我發現了陸哲脖子上的項鏈。”黎躍慢悠悠地說著,最后將昨晚和今早的事都一一跟顧景深說了。
隨著黎躍的話音落下,氣氛也變得安靜。
此時鳥叫蟲鳴,樹葉也莎莎作響,顧景深沉默良久,隨即問道,“雖然是謝聞應得的,但是我有些不理解,為什么陸哲在知道謝聞喜歡他后就立即遠離了,他們不是有十多年情誼呢么”
黎躍笑了一下,隨即說,“誰叫謝聞故意隱瞞呢,而且陸哲是直男,你可能不懂這個對直男的沖擊。”
顧景深瞼垂下,濃長的睫毛斂去了眸中神色,半晌,他才又重新看向黎躍,認真地問,“那如果我對你也是這樣的感情呢,像謝聞對陸哲那樣。”
黎躍心中一震,他愣了兩秒,隨即掩嘴笑,“景深哥你開什么玩笑,而且謝聞跟你根本沒可比性。”
這時,顧景深也溫柔地笑了笑,月色下他的笑意迷人,他抬手捋順了黎躍被風吹起的發絲,隨即說,“我認真的,如果我喜歡你呢,你會立即遠離我么”
這下黎躍徹底愣住,下面彩色的燈不停閃著,朦朧地光暈映照在顧景深立體深邃的面容上,他的神情認真又渴望,這讓黎躍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手指不自覺地緊握住枝干,同時也緊張起來。
他震驚地看著前離他及近的男人,他們離得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黎躍的心臟控制不住地砰砰砰。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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