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壁上有一條小型瀑布,清澈的水流垂下,流入河流中,水聲潺潺,悅耳動聽。
水源有了。
黎躍和顧景深立即將背包取下放到了地上,顧景深說,“我去找些干樹枝來。”
“嗯。”黎躍應了一聲,然后將背包里的竹節拿了出來,再用刀很利索地劈成了兩半,他劈了兩個竹節,一共獲得了四個盛水的器皿。
山林里的水必須要煮過才能喝,不然里面的細菌很可能讓人生病,而這些竹子是最好的盛水器皿。
緊接著他又拉開顧景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兩個竹節,分別在頂端的位置剜出一個洞,又找來兩個樹枝,削成可以堵住竹洞的塞子,這樣兩個儲存水的容器就做好了。
這時,顧景深也將燒火用的干樹枝抱了過來,倆人將火生好后,便用竹筒到瀑布邊上接了水,再架到火堆上,等著水開就能喝了。
而倆人剛做好這一切,就聽到了山林里的腳步聲,緊接著看到樹枝晃動,不時就有人走了出來。
謝聞和陸哲,此時倆人臉上都是汗,看來是走得很急,所以才看上去稍顯狼狽。
倆人喘著粗氣,原本黎躍跟顧景深不打算理兩人,但是陸哲開了口,他驚訝地看著地上的火,“你們居然都開始燒上水了,走得好快。”
“這只是正常速度。”黎躍認真地說。
陸哲一哽,隨即說,“剛才我跟阿聞好像走錯路了,所以才耽擱了,好渴啊。”
陸哲回頭看了眼謝聞,“我們也燒點水吧,直接喝野外的水好像容易拉肚。”
謝聞點點頭,他看著黎躍跟顧景深動作如此之快,心里有些不舒服,這種落于人后的感覺讓男人的勝負欲受到了打壓。
不過謝聞也沒沉于這種情緒中,他跟陸哲立即行動起來,陸哲留下處理竹子,只是他沒什么經驗,劈竹子的時候被竹片扎到了手,立即出了血,這讓回來的謝聞好一陣心疼,他握著陸哲的手指急切地問攝像師,“有沒有醫藥包”
陸哲皺了皺眉,他不適應謝聞的大驚小怪,抽出了自己的手,“沒事,一點小傷。”
而峰之巔的攝像師幾乎都相當于半個野外求生專家,他們也確實帶有醫藥包,負責陸哲的攝像師問,“有,現在用么”
陸哲連忙擺手,“不用,我沒那么嬌氣。”
話剛落,陸哲的余光掃到了前面的身影,緊接著他的就驚訝地看呆了,謝聞皺了下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此時黎躍左手拿著一根長樹枝,右手拿著刀,他動作利落,一刀刀削在了樹枝上,木屑掉落,精準迅速,不時樹枝就被削出了尖刺。
反觀陸哲,他看著自己的手,劈個竹節還把自己搞傷了。
“黎躍,你們要干嘛”陸哲雖隱約猜到答案,但還是好奇地一問。
黎躍此時都沒看向他,他只專注于手中的樹枝,回道,“下水抓魚。”
“嚯。”陸哲跟謝聞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驚訝,沒想到他真要這樣抓魚。
他們這回沒有食物,所以食物是要自己在山里獲取的,不然一天的路程很有可能進行不到一半,就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