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看了他一眼,他沒料到謝聞居然還能來找他,夠陰魂不散,不過也好,他知道陳染女士,并且還沒有將他知道的全部告訴他。
謝聞想要利用他,他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手段,會不會將自己玩進去。
“對了,我要是想參加個綜藝之類的,你感覺我適合什么”謝聞問,想跟黎陽拉進話題。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黎陽問。
“現在不是很多集團的富二代進娛樂圈混臉熟么,就是為了擴展品牌影響力,還有個人知名度,就如富商會取明星差不多一個道理。”謝聞說,其實在家族巨大的影響下,讓外界看到個人是很難的,他們這種家族子女大多會有同樣的苦惱。
黎陽點點頭表示了解,“太過娛樂化的綜藝不行,其他應該可以吧,例如一些素人綜藝,腦力比賽,競技比賽這一類。”
“你說得對,我會參考的。”謝聞笑著說。
吃完飯后,黎陽看了眼時間,馬上要開拍,導演沒叫他估計是因為謝聞坐在他對面,這位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知名度卻挺高的,他有不少明星朋友,娛樂記者就愛挖這些東西,還有電競賽事、賽車等他也會出席。
而就在這時,謝聞也適時地整理了下衣服起身,說,“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拍戲。”
話落,還從兜中拿出了一個小絲絨盒,打開后是兩顆品質非凡的袖扣,他笑了笑,“這個是偶然間在商場看到的,你穿西服那么好看,就想著送給你了。”
謝聞將絲絨盒遞到了黎陽手里,然后說,“我走了,拜拜。”
黎陽看了眼手中的盒子,“謝謝。”
謝聞走后,黎陽就將盒子丟到了桌上,怪不得原主會淪陷,謝聞偽裝得太好了。
晚上的時候,黎陽剛從浴室出來,正用毛巾擦著濕頭發,電話就響了,他將手機拿起來一看,是顧堯。
當即接了起來,“喂,景深哥。”
“躍躍,我今晚要飛a國,可能要過幾天回來。”顧堯說。
“怎么這么匆忙,之前沒聽你說過。”黎陽說。
“嗯,那邊有筆生意要談,我爸叫我過去。”顧堯說。
“哦那你什么時候回來。”黎陽問。
“這個說不準,不知道那邊進展怎么樣。”顧堯說,隨即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倒沒有,就是過段時間我要開演唱會了,你要是看不到就挺可惜的。”黎陽說。
顧堯的輕笑聲響起,“我盡量趕上。”
黎陽的嘴角也勾了勾,“好。”
掛了電話后,黎陽將頭發吹干,然后關掉了燈,房內陷入黑暗,一片靜宜,他沒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朱潔給他帶了早餐。
“陽陽,你有沒有看手機。”朱潔興高采烈地說,“你上回拍的雜志發行了,兩個小時售空,雜志社早上給我來電,說你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藝人。”
黎陽剛洗漱好從洗手間出來,坐在桌前拆開了早餐包裝袋,“我還沒看手機,你跟我說也一樣。”
“陽陽啊,你現在真的好淡定,跟從前完全不一樣了。”朱潔感慨地說。
“是么,經歷多了就會變吧。”黎陽淡然地說,隨即看向朱潔,“朱姐,演唱會籌辦得怎么樣了”
“嗯,場地已經選好了,不過你這邊殺青還是休息幾天吧”朱潔說,這次的劇每天都很趕,對身體的消耗很大,再接著開演唱會的話她擔心黎陽身體出問題。
“給我幾天練習時間就好。”黎陽說,他之前工作都已經習慣了,只要是他認為應該做的,他感覺不到累。
“那好吧。”朱潔說,她吸了口豆漿,“對了陽陽,我們開個工作室吧。”
“我同意,你去辦吧朱潔。”黎陽說。
“好嘞”朱潔很高興,黎陽現在不光火,對她還完全信任。
劇殺青得很快,全組都馬不停蹄地拍,半個月也就拍完了,剩下的就交給后期。
黎陽便閑了下來,拒絕了一切活動,專門練原主的歌和唱跳表演。
他從前雖然也有演唱的機會,但是跟原主是兩個類型,原主屬于唱跳型,這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不過他腦中有原主的記憶,唱跳很快就能熟悉起來,也有肌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