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抓著書的手下意識松開,他睫毛顫動,似乎不敢相信,“景深哥哥”
顧堯笑容更深,眸中帶著點水光,“是啊,顧景深,你唱的那首歌不是為我寫的么,我認出你了。”
黎陽立即站了起來,兩步走到顧堯面前,抬手摸了摸面前男人的臉,喃喃地說,“你知道那首歌你真的是景深哥哥你原來長這樣。”
那個對他永遠包容耐心,會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分享給他的顧景深,就站在他面前,他們重逢了。
“我也終于看到了你。”顧景深說,“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倆人都笑了起來,黎陽立即緊緊地抱住他,“我好想你。”
顧堯環抱住他,將鼻尖埋進他的發旋,“我也是。”
倆人抱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地分開,黎陽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后傷感地說,“原本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兩年前沒見你最后一面,還好我們又重新見到了。”
二十三歲那年,他事業如日中天,但在一次國外拍戲時,得知顧景深去世的消息,他如晴天霹靂,但這個消息被壓了三天,他回去時顧景深已經下葬,他甚至沒來得及參加葬禮。
幸運的是,他們在這個世界重逢了。
顧堯安慰地揉了揉黎陽的腦袋,“我也感覺做夢一樣,能讓我摸摸你的臉么。”
黎陽把腦袋往前一湊,“嗯,來吧。”
顧堯壓下心中的激動,他閉上眼睛將手放在黎陽的臉上,仔細地,一點點描繪他的輪廓,跟記憶中如出一轍,他緩了好一會心神,才睜開眼睛,“真是我的躍躍。”
“那我也驗驗貨。”黎陽說,話落,他就拉開了顧堯的衣服,將腦袋探了過去。
小時候他們換衣服、洗澡都不避諱,他一直記得顧景深左胸下有顆痣,現在就是想確定這個記號還在不在。
顧堯感受到了他的呼吸肌肉都緊繃起來,而后黎陽笑著將手指伸進去戳了一下,“真是的景深哥。”
放開衣服后,又湊近他的脖頸嗅了嗅,“味道也一樣。”
當黎陽離開時,顧堯的身體才從緊繃當中慢慢放松。
夜色越來越濃,倆人聊了很多很多,似乎要將最近發生的事都一股腦地說完。
黎陽也自從上了島,第一次打破自己的生物鐘,十二點多的時候已經支撐不住困意,上下眼皮打架。
顧堯見他明明都已經很困,卻還強撐著眼皮跟他說話的模樣,面上忍不住笑,最后揉著他的頭發,“好了,你快睡覺吧,我們來日方長。”
顧堯剛起身,就被黎陽抓住了手,“景深哥,我們一起睡吧,我們好久都沒一起睡了。”
顧堯目光晃了晃,隨即表示有些無奈,自從他能看見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就不可能再心無旁騖地跟黎躍躺在一起,“你自己睡,我就在隔壁,有事直接去我房間找我。”
黎陽撅了撅嘴,也就只有在顧景深面前,他能表現出俏皮的一面,“好吧,那晚安。”
“嗯,晚安。”
第二天一早,眾人起來歡送周可。
黎陽和顧堯同時出門,事實上早上是顧堯叫他起來的,由于昨晚睡得比較晚,所以今早有些貪睡。
眾人跟周可一起來到了海邊,他跟之前的嘉賓一樣,屬于階段性嘉賓,一個項目完事就會離開,而林顏則屬于挑戰嘉賓中的長期嘉賓,他會一直跟到最后,據說最開始常駐嘉賓請他了,但是檔期竄不開,這才做了挑戰嘉賓,并且網上都傳他是全能藝人,所以多個挑戰項目對他來說也符合節目邏輯。
周可跟眾人一一道別,直至走到黎陽跟前的時候,才將他拉到一邊說著悄悄話,“陽哥,既然你已經不是騎士了,那我們這些粉絲應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