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棚子搭建的餐廳中,映著紅白相間的條紋桌布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桌上擺著從林中摘來的野花,餐位上是擺放整齊的六個盤子。
金洛川正在廚房煎著滋滋作響雞蛋,等煎好后直接端著鍋給每個人的餐盤中分一個,直到走到黎陽身邊的時候,將最后兩個荷包蛋放進了黎陽的盤子中。
立即便有人表示抗議,“為什么陽哥有兩個蛋,我只有一個,這不公平”
金洛川看了眼兩腮鼓鼓的徐嘉辰,然后哼笑了一聲,“本廚師做飯想給誰加餐就給誰加,有能耐你也幫我們贏個第一名。”
聽聞,徐嘉辰嘻嘻一笑,緊接著立即往旁邊的黎陽身上一靠,“接下來我跟陽哥一組,第一名肯定是我們的啦,陽哥,你還吃不吃煎蛋,你吃我就把我這個給你”
黎陽淡然地喝了口水,隨即說,“我兩個就夠了。”
這時蔣星衍又過來殷勤地給黎陽揉肩,“陽哥,接下來的項目有機會也合作啊。”
黎陽“嗯”了一聲,原本普普通通的早餐,硬是讓他吃出了貴賓般的待遇。
昨天黎陽的能力屬實給他們驚到了,立即讓他們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在這樣一個節目中碰見黎陽這樣的人,搞好關系總歸沒有壞處。
況且這些天下來,大家也摸清了黎陽的脾氣,除了不清不楚的感情外,這點跟他們也沒關系,其余更是沒得挑,不惹事不挑事,情緒也很穩定,需要幫忙的地方也不含糊,接觸下來才知道明明是個很乖的小孩,怎么就成了媒體口中的“瘋子”了。
吃完飯,大家坐著無聊,便都算起了賬,每個人都賺了多少。
蔣星衍掰著手指頭,“天啊,陽哥這兩天每天一杯冰美式居然還是他最高啊,他還有七百多塊呢”
“不過你第二呢。”徐嘉辰噘著嘴嫉妒地說。
“嘿嘿。”蔣星衍眨了下眼,“多虧昨天陽哥幫忙了,你和川哥還有顧哥你們現在的收益都差不多。”忽的,蔣星衍瞪大了眼睛看向沈舒,“舒哥,你現在排最后啊”
沈舒立即哽住,暗罵蔣星衍這個二百五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他面上還是擠出了點笑,“這才哪到哪,還有,叫沈哥。”
這時黎陽從冷飲攤往回走,手里拿著杯冰美式吸溜著,右手還拿了一個朔料袋。
回來后坐在椅子上休息,將袋子隨意地放在了桌上。
“染發膏剪刀”蔣星衍好奇地問,“你買這個做什么花了多少錢”
“頭發太長了,要剪一下,然后染成黑色的。”說著,黎陽抬手將眼前的頭發向旁邊順了順,“一共花了一百三。”
蔣星衍和徐嘉辰全部發出“嚯”的聲音,驚訝地說,“這就是有錢任性么”
“哥你也太舍得了”
倆人關注的都是錢,只有沈舒看著黎陽過長的頭發冷笑一聲,黎陽之前留這個頭發就是為了遮臉的,如果剪了還能遮住他的丑陋么。
就在這時,節目組的喇叭響起了集合的聲音。
導演召集了大家,“等會十點整,有挑戰者登島,大家準備下吧。”
聽聞,眾人將懶散收了起來,有挑戰者,就證明有錢可賺了。
他們重新打掃了衛生,又準備了中午吃的食材,等挑戰者登島后就開始做飯。
整理好后,沈舒看了眼手表,“時間馬上到了,我們去迎接吧。”
“喲,沈哥這么急,看來對接下來的生活類項目很有信心啊。”蔣星衍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