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夫人怒視沈宜善,人一旦被說中要害,就會惱羞成怒,這無疑是在掩飾自己的錯處。
“你這個目無尊長的無教養之人侯夫人早逝,你是有人生沒人養”
這話刺激到了沈宜善。
辱罵她就算了,不能帶上她的母親
沈宜善冷笑一聲,清媚的面容,因著方才不屑一顧的笑意,顯得清冷孤傲,讓人無端聯想到了雪山之顛的絕美蓮花。
“陸大夫人,你又該慎言了。既然沈、陸兩家已退婚,夫人又豈會是我的長輩談不上目無尊長一說。另外,我很慶幸被退婚了。”
此言一出,陸大夫人差點當場吐血。
這世道,女子若是被退婚,今后都難以再嫁。
無論是被退婚的女子,亦或是被退婚女子的家族,都抬不起頭來。
可沈宜善倒好,她當眾言明自己很慶幸被退了婚。
可見,陸家的門第,是有多么被她嫌棄。
這是,陸大人大步邁入荷園,他掃了一眼沈宜善,礙于官員身份,不便發作。卻是直接走向陸大夫人,抬腳就踹了陸大夫人的心窩子。
“你這個無用的婦人一個女兒都看管不好,留你何用”
陸大夫人被打懵了。
這今后讓她在京城貴圈里如何有臉面待下去
陸大夫人想要哭訴,一手捂著胸口,一邊哭道“老爺啊”
陸大人高喝,“你閉嘴還不嫌丟人速把雙兒帶回去”
陸大人的話提醒了陸大夫人。
或許一切都還有轉機也說不定。
母女兩人這便相互攙扶著離開,陸大人也不宜在荷園久留,他離開之前,身子越過沈宜善,側目看了她一眼。
無疑是在威脅。
沈宜善覺得可笑。
陸家才是真的厚顏無恥吧,一家子都來欺負她一個弱女子。
一場鬧劇表面上看似結束。
長信侯府許是被陸家囑托過,很快就命人過來清場。試圖遮掩丑事。
沈宜善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吳曦兒。
曦兒姐姐難道被吳家禁足了
沈宜善又去見了傅佳人,詢問她有關吳曦兒的事。
傅佳人為難的搖搖頭。
“表妹,小姑子的事,我當真不知曉。我只聽說,她和你兄長之間的婚約也取消了,我好一陣子沒瞧見她了,莫不是”
傅佳人沒繼續說下去。
世家女子多半都是家族的棋子。
婚嫁從來都由不得自己。
長信侯府大抵是打算把吳曦兒嫁到一個更有權勢的家族吧。
前院。
燕璟單手持茶盞,另一只手的食指之間輕輕摩挲自己的唇瓣,遲遲未飲茶,似在思量什么。
三殿下見狀,問道“二皇兄,你在想陸姑娘和張四郎的事說來也怪,怎的他二人會雙雙落水”
燕璟眸光一瞇,淡淡笑道“京城民風不太好。”
一旁,正窺探二人談話的太子“”京城的民風還能比漠北更彪悍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本王這個大善人,在京城貴圈里,真是格格不入。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