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光帝的探子還打聽到,燕璟在漠北這些年,從未碰過女子,他還以為燕璟不好女色。
此刻,見燕璟身側跪著的女子,厲光帝饒有興致的多看了幾眼,“是定北侯府的姑娘抬起頭來。”
沈宜善聞言,只好抬頭。
美人有多種,但大多分骨相美和皮相美,而沈宜善恰好兩者都是,若真要形容她的美,那就是令人見之難忘。
厲光帝眸光滯住。
燕璟豁然抬眸,眸光乍寒,“父皇。”
他喊了一聲。
厲光帝回過神,對上燕璟的目光,厲光帝怔然了一下。
那一道道視線仿佛帶著刺,厲光帝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老二像是在警告他。
燕璟嗓音清冷,“父皇,沈長修眼下傷勢過重,暫不能下榻。故此,兒臣把沈姑娘帶入宮面圣,正如兒臣那日所言,定北侯果真是被人陷害,不僅如此,朝廷還隱藏著真正的賣國賊。”
燕璟朝著沈宜善伸出手。
沈宜善會意,把證據交在了他手上。
兩人的手接觸的剎那間,燕璟的指尖在沈宜善手心劃過。
沈宜善肌膚生寒。
雖只是剎那間的接觸,但觸感從肌膚漫延,她不寒而栗。
燕王大抵是無意為之,她猜測。
這廂,證據又由御前大太監汪涼遞到了厲光帝的面前。
這下,厲光帝只能承認定北侯是無辜的。
“簡直豈有此理沈愛卿眼下生死不知,朕定會派欽差前去接應,至于朝廷內鬼,朕也會揪出來”
厲光帝一番慷慨陳詞。
沈宜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燕璟沒在御書房久留,似乎對鞏固父子親情絲毫不感興趣,“父皇,兒臣帶沈姑娘回去了。”
他抱拳作揖,伸出手,虛手一摟,握了一把沈宜善的肩。
用意實在明顯。
似在對厲光帝表明什么。
厲光帝,“”
沈宜善渾身僵硬,像個木偶人一樣,隨著燕璟走出了御書房。
到了殿外,沈宜善往前快速邁出幾步,然后轉過身,對燕璟致謝,“今日多謝王爺了”
燕璟見她神色慌張,眸中閃過一抹異色,輕輕一笑,“呵蠢東西。”
沈宜善,“”她哪里蠢了燕王好端端的罵她作甚
二人一前一后離開皇宮,沈宜善就跟在燕璟身后不近不遠的位置。
回程路上,沈宜善心情甚好。
事情一步步好轉,她也在一步步避免前世一切,或許,她當真可以絕地翻盤也不一定呢。
不過,心情雖好,沈宜善也不敢大意,有了不久之前的經驗,她再也不多看燕璟一眼,以免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馬車駛離皇宮約莫小半個時辰,就在這時,馬車忽然毫無征兆的顛簸,駿馬嘶鳴,高高揚起馬蹄,一根箭矢從外面射入馬車。
燕璟豁然睜開眼,揮手擋開,那根箭矢直接斷開兩段。
沈宜善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燕璟一把拉到身側,一只大掌摁著她的后背,把她摁在了雙膝上。
“唔”沈宜善迎來窒息感。
然而,這才剛剛開始,外面打斗聲起,沈宜善被燕璟抓著腰,兩人下了馬車,隨即就見那輛青帷馬車當場崩裂。
“嘩”的一聲,燕璟腰間長劍出鞘,沈宜善的雙眼被一只手掌捂住,耳畔是燕璟磁性清冷的嗓音。
“別看,閉眼。”
作者有話要說
燕璟本王不喜歡任何人惦記本王的東西。
厲光帝發抖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