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路上,他打探了定北侯府諸事,心中已有思量。
沈宜善點頭,“表哥,你無需憂心我,更是不用去求太子殿下。”
傅茗曾是太子侍讀,是太子的人。
在沈宜善的夢里,傅茗為了她,被太子千般為難、擺布,斷了仕途和前程。
傅茗抿唇,只覺得這一次再見到沈宜善,她似是成熟穩重了不少,不免又是一陣心疼,有些話不宜宣之于口,但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沈宜善出事。
傅茗沒有久留,站起身,有些憤然,“那陸家就是狗仗人勢退婚也好陸家遠此人尚可,但陸家人員關系復雜,你真要嫁過去,也不見得有好日子過。”
一言至此,傅茗稍稍沉默,再度看向沈宜善時,眼底有歉意愧疚,“表妹,我父親與母親可曾為難與你”
沈宜善明白傅茗的意思。
她這人愛憎分明。
傅茗是傅茗,大舅和舅母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笑了笑,違心說,“并無。”
傅茗了解自己父母的秉性。
再者,他父親是戶部侍郎,是陸尚書的下屬,這一次陸家退婚,父親當然會知曉
有些話只能吞下去,傅茗從定北侯府離開時,特意掃視了一眼巷子外面,又看見了眼熟的“行腳商”。
傅茗擰眉,大約知道,侯府正被人監視著。
會是誰
燕王府。
探子將沈宜善的大小事宜皆一一稟報。
燕璟久居漠北十三載,對京城的貴公子與千金們所知不多。
“王爺有所不知,沈姑娘是京城四美之一,在京城愛慕者眾多,那傅茗是沈姑娘的表兄,幾年前因著沈姑娘訂婚,他還與人大打出手過,但因陸大人官拜尚書,傅茗無以抵抗,才沒直接搶人。沈姑娘的愛慕者,能報上名諱的,就足有一二十人呢。”
王景笑了笑,“沈姑娘的確是難得一見的佳人。”
一言至此,王景笑瞇瞇地望向了燕璟。
燕璟一個冷眼掃射過來,“呵”了一聲,就拂袖離開,似是對沈宜善在京城有多受追捧,絲毫不感興趣。
留下眾人在堂屋面面相覷。
左狼好奇一問,“王爺那一聲呵究竟是何意”
王景道“大抵是不屑一顧吧。那些人愛慕沈姑娘又如何,能救沈姑娘的,還不只有咱們王爺。”
左狼“此言有理。”
東宮。
太子聽聞探子來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是說,燕王府這幾日最大的異常,就是購置了諸多當歸”
心腹,“回殿下,正是。”
太子擰眉“當歸補什么”
心腹一愣,心想著太子殿下怎的就連這個也不知。
“當歸是補血之物。”
太子,“”難不成燕璟受傷了失血過多那日在宮里,他竟半點沒瞧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瞧,早就說本王是個大善人只有本王能救你。
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