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早有準備,“沈姑娘是想要五千兩那也不是問題,只要沈姑娘退還當年的婚書,陳某這就去籌備五千兩。”
沈宜善噗嗤一笑,笑靨如花,脖頸上的那條白色絹帕起到了修飾作用,令她看上去嬌俏極了。
“噗陳管家覺得,你們陸府長公子只值五千兩”沈宜善問道。眸光發亮,完全不像是家道中落的女子該有的神色。
陳管事愣了。
他已半百,是高門大戶的管家,稱得上是人情達練之人。
此刻,卻被一個小姑娘給問到了。
陳管事有種不祥的預感,“沈姑娘的意思是”
沈宜善晃了晃小手,“五萬兩。”
陳管事“”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沈姑娘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燕王府。
探子送回來及時消息,左狼讀過飛鴿傳書后,眼中露出驚艷之色,道“王爺,不成想,沈姑娘竟這般闊達機智。”
燕璟倚靠在雞翅木圈椅上,單臂搭著扶手,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雞翅木。
腦子里浮現沈宜善濕潤的睫毛,和那雙受驚過度的桃花眼,明明就是個慫包。
燕璟眸光微瞇,“不值。”
左狼困惑,“王爺說什么不值”
燕璟劍眉一挑,“她那未婚夫不值五萬兩。”
左狼眨了眨眼,無言以對,“”王爺的關注點總是與旁人格外與眾不同。
王爺難道認為是沈姑娘敲詐了陸家
沈姑娘人美心善,豈會行敲詐之事
左狼對容貌上乘的人都是格外偏袒。
這廂,左狼清了清嗓門,言歸正傳,道“王爺,屬下已把定北侯府的情況調查了十之八九。”
燕璟換了一個姿勢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抬了抬,示意左狼繼續往下說。
左狼“三個月前,定北侯攜五萬精兵追及蠻夷,在白鬼谷一帶消失不見了,那沈長修雖是被人抬了回來,但至今昏迷不醒,還斷了一臂。朝中不知從哪里得來的風聲,據說是定北侯投遞叛國,故意在白鬼谷放了蠻夷入侵。”
“線人送來消息,刑部會在三日后對侯府抄家,正式定罪。”
言罷,左狼望向了上首的燕璟。
正常人都會覺得定北侯府的事情大有蹊蹺。
這這般定罪未免倉促。
可見,定有人急著除去定北侯。
那么,會是誰
燕璟眸光一暗,似在思忖些什么。
“你說,她為何會知道本王的秘密也似乎知道侯府即將被抄,這是為何”
左狼又被問到了。
他哪會知道。
燕璟從圈椅上起身,高大的身段立刻給人威壓感,他望向庭院,眼中焦距不知盯著何處,自言自語,“她又為何求助于本王”
拍馬屁的機會到了,左狼當然不會放過,“自是王爺威名遠播,沈姑娘也是慧眼識珠啊”
燕璟稍稍側過臉,斜睨了左狼一眼,“愚蠢。”
左狼“”
燕璟“去徹查清楚那女子的一切,本王事無巨細都要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她接近本王,一定目的不純。
善善隨你怎么說。
燕璟都怪本王過分美貌
善善導演請求換一個正常男主
導演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