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他自己沒辦法做到,也不讓別人幫忙吧。
老奴看到他站在渡口邊不動,勸道“老爺,風冷,要不您還是回衙門等。”
鄭蓬飛想到剛才尉遲蘭說的話“不了,我就在這兒等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是在等被解救回來的百姓,還是等著前方探子的回報,或者是一個能讓老百姓過好日子的未來
春寒料峭,尤其是沾了水氣的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他都感覺到皮膚好像皴裂開來,但是他心頭火熱。
剛才那位小王爺真的能夠做到嗎
不管怎么說,大月現在是做不到的,哪怕他們有著臨近咫尺的所謂的強大的江州水軍。
竺年他們離開蒲水之后,并沒有回到江州水軍的軍營,而是直接橫渡楚江,回到了岱州。
一來一回剛好讓揮兵南下的禁軍,撲了個空。
遠在京城的宋淮,在等不到禁軍輕騎的回音后,再結合各方面傳來的越來越多的消息,終于發現江州水軍遭遇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這一次他并沒有再拒絕施閑的請求,直接由施閑先帶領三千先頭部隊,直接南下。
日夜兼程的施閑看著人去樓空的江州水軍軍營,輕而易舉就看出他們撤退得十分從容,連鍋碗瓢盆都沒有留下一個。
幾名探查的斥候低著頭,不敢去看施閑的臉色。
“軍屯也沒有人了。”
剛探查回來的一名斥候臉色難看,想到剛才在軍屯那邊看到的景象,連門板窗框都全部拆了個干凈,恨不得連磚頭都一起帶走。他的眼角突然瞄到格外空曠的營房,發現這邊的門洞和窗洞也一樣空空蕩蕩。
普通人家搬家都沒那么快,更何況是一個軍隊。
碼頭那里更慘,一塊木板都沒有。
要不是軍港的很多設施都十分堅固,估計現在都看不出一點痕跡來。
營房內其他人看著施閑,見他面色如長,還微微一笑“聽說這是那位小王爺的手筆小王爺在京城來去匆匆,我倒是錯過了,下次見面可以詳談。”
下屬們心里打了一個突。這可不是什么好話啊,要是南地的小王爺落在他們統領的手上,肯定落不到好。
不過他們暫時肯定見不到竺年,畢竟小王爺沒那么蠢,現在肯定已經在南地了,他們以騎兵為主,總不能跑馬過江。打南地肯定得用水軍。北地水軍倒不只是江州,主力水軍在東萍府。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必須得讓竺年逍遙一陣子。
施閑突然臉色一變“來人通知東萍府強防備派人速往京城通報,南地有可能會攻打東萍府。”
有下述小聲竊竊私語。“南地膽子那么大,他們拿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