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蘭相信,南王想要北伐的心思,肯定不是這里每一個士兵都知道的。但是現在每一個士兵都表現得從容不迫,待在北地軍營和在南地時候一樣,按部就班地做事情。
江州水軍看在眼里,想得更多。說白了,這些還在軍營里的人,如果有拼殺的心,那早就拼了。而且現在他們的狀況算是逼上梁山,就算能夠逃出去,誰會相信他們
再說他們拿什么逃禁軍的輕騎兵都全留下了。
他們可看清楚了。那些摞起來的尸體,昨晚在軍營門口的只是一部分,另外是從別的地方拖過來的。
他們也聽清楚了。人家說“一百個,一個不落。”
朱小飛聽竺年又是畫圖,又是把情況說明,手忍不住又按在刀柄上,一副隨時準備殺人滅口的樣子。
尉遲蘭從未去過南地,哪怕看著簡單的輿圖,能夠做出一些大致的判斷,其實也完全不具備參考價值。所以他只是袖手,像是一點沒注意到朱小飛的動作。
朱小飛知道竺年這么說,并不是詢問他的意見,也沒回答。
果然,只過了一小會兒,竺年就說道“安排這些人先去泉沱一線。梁沱,讓隔壁的水匪去。”
泉沱一線已經有現成的通途,目前要做的就是遷徙人口,用以維護保障道路的安全。周圍本就有村鎮,或者適合建立村鎮的地方,適合耕種的土地也不少,到了就能分田到戶。目前在軍營里的這些江州水軍,有一部分本來就是負責軍屯的,業務熟悉,不至于餓死;又有一定的武力值,能夠對抗可能的盜匪。
梁沱一線不一樣,得重新捋一遍,起碼梳理出一條“國道”,方便維持對交沱地區的控制力和影響力。那里需要大量的勞動力,丹州的水匪那么多,不用白不用。反正水匪嘛,不用多講究,也算是死前廢物利用。
“丹州”朱小飛和尉遲蘭都愣了一下。
在他們看來,這會兒就該后撤了。真以為北地就禁軍一支軍隊嗎江州本地就有駐軍,只是駐軍位置更靠近隔壁萍州和京畿方向,和江州水軍形成一南一北的格局。
說起來現在江州軍現在沒動靜就很詭異。沒道理京城的禁軍都來了,江州軍還不知道消息吧
作者有話要說丹州水匪
糕兒野怪。
糕兒一個合格的打野,干掉敵方野怪偷發育是正常操作。
糕兒俗稱,反野。
丹州水匪‵′︵┻━┻反嗶優美的大月話jg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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