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黎墨松開了溫如南的手腕,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紙筆,很快就寫出了初步計劃。
“你按照上面練習就好了,引氣入體以后,身體會強健很多,沒有你想得那么脆弱。”黎墨說道,把紙張遞給溫如南后,又補上了一句,“尤其是筑基以后,會鍛骨,就算之前耽誤了骨頭的生長,也是可以后續補上的,不用太擔心。”
“嗯嗯,謝謝大師姐。”溫如南當著黎墨的面把寫上計劃的紙張折好,然后塞到了自己的懷里,反復檢查了好多遍才放下手。
“大師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溫如南問道,“大師姐幫了我,我也應該幫一幫大師姐。”
黎墨本來想拒絕,但對上溫如南純粹的視線后,很快就改變了想法,“我的年例還沒有拿,你幫我跑個腿吧。”
說著黎墨又寫了一張紙條,并且在上面附上了自己的一絲靈力,算作是憑證。
“好的師姐,我馬上去”溫如南接過紙條,很快就邁著小短腿離開了。
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領的是月例,顧名思義,就是每個月一次,金丹期以上則是年例,一般來就算是當事人沒有及時領取,發分例的事務堂也是會派弟子專門送上去的。
所以事務堂的弟子在聽說有人來領年例以后很是驚訝,反復看了好幾遍,確定溫如南手上的紙條是真的,才通知人去準備。
因為是給黎墨的關系,事務堂的弟子非常謹慎,清點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問題后,才把儲物袋遞給了溫如南。
就在溫如南接過儲物袋的時候,事務堂的門口傳來打斗的聲音,隨后一個嘴角留著鮮血的小男孩飛了過來,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是誰竟然敢在事務堂門前放肆”值守的弟子是筑基期的修為,發現不對勁以后,很快就出去把鬧事的人給控制住了。
“師兄,是他,他是小偷偷了我的靈石”發現自己被人摁在地上以后,鬧事的人才反應過來,慘白著臉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靈石是一位好心的師姐給我的,不是我偷的。”被打的人已經被人攙扶了起來,認真的解釋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問一問那位師姐,沒有必要欺負我,逼我把靈石給你。”
溫如南本來是打算拿到年例就回去的,但在看到被打的人是誰以后,她就停下了腳步,往不起眼的地方挪了挪,看起戲來了。
原因也很簡單,這個被打的人就是張不凡,這個世界的男主,未來的天道寵兒。
現在還沒有到主劇情開始的時候,未來的天道寵兒現在還是天道棄子,是一個雜靈根,連引氣入體都非常困難的小可憐。
不對,不能算是小可憐,畢竟他在這種情況下都可以獲得師姐送的靈石。從另一種角度來說,他依舊是氣運之子才對。
既然存在人證,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簡單多了,事務堂問道了那個送靈石師姐的名字后,很快就去找人求證了。
說來也巧,那一名女弟子正好就在附近,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就御劍過來了。
“確實,當時張師弟幫我找到了一株很有用的藥草,我就贈予了他一枚下品靈石當做答謝。”女弟子沒有否認,她又不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否認。
有了女弟子的證詞以后,結果顯而易見,打人的弟子被送到了執法堂。因為他是雜役的關系,估計很快就會被驅逐出宗門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送你一枚靈石會讓你遭受無妄之災。”看到張不凡受傷以后,女弟子還挺內疚的,塞給了他一瓶煉氣期可以用的傷藥,算作是對他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