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容霜至說話怯怯的,愣在原地,看著香娘指向自己,有些不可思議。這做生意還會把最好的貨藏私
“對,就是你。一張花里胡哨的臉,庸俗至極,誰會喜歡”香娘瞪他一眼,款款走了。
香娘一走,一群人又嘰嘰喳喳起來了,不少人聽到了香娘的話,特意過來看容霜至。“果然俗不可耐,這樣的廢物,即便混了進來,又怎么可能會被貴客選上”一個人支著個尖細的指甲,朝他臉上戳。
容霜至沉默繞開,皺著眉望著眼前的小妖只覺得眼生,不動聲色地望了眼這正堂里明顯多余昨天的人,才心里一明。這里站著的不全是和自己一同來的新人。
看來,這風情閣倒確有秘密,香娘昨日讓他們上來見客,只怕也是無奈之舉,生怕今日他們的那些人被選上,暗中換進來好些舊人,妄想魚目混珠。
倒不知道,這舊的人和自己這樣的新人有什么不同,香娘千叮嚀萬囑咐,也不愿意將自己提早拿出手來。
“一點修為都沒有,誰會愿意買他呀”“即便是個隨便的雜種小妖也比他要好吧。他到底是怎么來我們風情閣的”“”
周圍的刻薄話不絕于耳,容霜至一個勁兒被往后推,邊被推著邊心想,香娘倒是太多慮了,就沖著這群人個個掙破了頭競爭上崗的積極樣子,只怕自己想要露臉,也是不可能的。
那可怎么行呢容霜至人雖往后退,面上卻一副惶惶樣子,咬著淡粉的唇,眼睛一眨,便落下了淚來。“我知道我除了容貌太盛外一無是處,也沒有想要和各位姊妹們相爭的意思,可香娘娘不是說,不是說不能丟他的臉嗎即便不成,也要試試不是嗎”
“有自知之明就好,乖一點,好好護著你這身皮,總能給我們用的,也不算是一無是處。”
又有人順著說話的功夫把他往后推,容霜至卻也不理他們,索性在他們身后抽泣著,那原本就瘦弱的肩膀此刻抖成了篩子,直到又聽到昨日那熟悉的靈獸嘯叫聲也沒停下來。
只身邊的眾人卻瞬間抖擻了,知道貴客已至,忙按照香娘老早吩咐的站好,揪著袖子仰著臉期盼地等著。
顧流風帶著人大跨步走進來的時候,黑色質地的靴子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待到上了樓,才掃視了一眼樓下,望著樓下如下餃子一般,站著烏泱泱的人臉色瞬間黑了。
那雙蔑視一切的眼睛,這才挪向一旁的香娘,似笑非笑問道“今兒這人比昨兒比起來,倒是不少”
“客官,奴可是使勁渾身解數,想著讓您放開挑呀。您看看,個個人比花嬌,您放心,童叟無欺,全都干干凈凈的。”
“是嗎”顧流風皮笑肉不笑,落下座來,冷哼一聲。“那我可得好好選選了。”
說罷,瞥都不瞥堂下一個個仰起臉努力搔首弄姿,恨不得自己飛上來投懷送抱的樣子,便指著容霜至蹲著的角落道“那邊那個,抖著肩膀抽風的先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容霜至你才抖肩膀抽風,你全家都抖肩膀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