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是為了救他嗎”顧流風勾了勾唇,含糊道“可別忘了,他身陷囹圄的時候,第一個發現的可是我。我還會害他”
“所以你們關系這么好的嗎”顧云舟干巴巴問道,突然有些質疑,這屋子的外人,難道是自己
“當然。”顧流風眼睛眨也不眨。“不然他為什么對我生氣還不是因為他在乎我”
顧云舟“”“哦。”
“所以,你還不給我滾出去”顧流風握著容霜至的纖細的手腕,清冷道。
“走就走。”顧云舟臉上再掛不住,一腳踢在石床上,罵罵咧咧地走了。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孤影察覺到顧云舟走遠了,才顯了形出來,蹲在門邊,幽幽道“昨日,我替你們掃了尾后,也跟著來了這屋子里。他中的藥出出汗就行了,你何時給他吃了化靈丹”
“昨天吃和今天吃有什么區別”顧流風臉上一絲波瀾都無,從儲物袋里掏出化靈丹來,利落塞進了容霜至的嘴里。
孤影“”“他中毒了嗎你給他喂丹。”
“自然。”
“即便中了,化靈丹也解不開魔尸毒。”孤影訕訕道,遮得嚴嚴實實的臉微微抖動著,像是憋極了。只覺得顧流風簡直是又黑又壞。
“有病治病,沒病強身。若是還有其他毒我們不知道,漏掉了怎么辦”顧流風捏著容霜至的手腕,將自己的靈力估摸著渡給他,剛好夠將化靈丹化開后,才堅定道“即便救不了,我也要賴定他。”
孤影“”
容霜至剛醒來只覺得丹田要炸了,沉重的眼皮掙扎著,終是艱難分開,只身體還沒動,便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你醒了”
“你怎么在這里”容霜至皺著眉頭,勉強著要坐起來,只剛撐住床便被人扶住。不知哪里的錦被枕頭不由分說地墊在他身后,簡直殷勤至極。
“顧云舟說你昏迷了。”顧流風面不改色道。
容霜至聞言身體一僵,望著這張眉目宛然的臉,眉頭皺得更深了。
心里暗罵顧二蠢不可及,涼涼翹起眼尾,不動聲色地想要將自己的手腕抽出來。
卻被顧流風牢牢握住,凜然肅穆道“我剛給你吃了化靈丹。”
“我中了什么毒你給我渡靈氣了”容霜至一頓,微微瞇了瞇眼,果然感受到自己經脈里一絲不屬于自己的靈氣,溫存如水,緩緩流淌著,浸潤他那郁燥的四肢百骸。
只他察覺到了后,面上更是不虞,袖子一撣,狠狠將顧流風的手甩開,冷冷道“我記得我說過,我已與先生分道揚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即便是陌生人,也不能見死不救。我知你不愿和我攀扯上關系,便只給你渡了化開靈氣的量,你且放心。”顧流風絲毫不意外容霜至的反應,面色淡然,朝他頷首道。
邊摸了摸自己被甩開的手腕,還是溫吞吞道:“不過你昨日似乎損耗靈力過度了,丹田躁動,既然不愿意接受我強灌靈氣,最近可莫要妄動靈力了。似乎”
顧流風欲言又止,抬頭凝眸,深深的眉弓下,全是容霜至的倒影。卻在容霜至的眼睛望見的時候倉促低下了頭,只給容霜至留下了那端穆清俊的側臉,垂目沉思道“似乎,你身上不太對。”
“哦。”容霜至不甚在意應道。那雙眼眸里清冽無比,堪堪挪開望向他的眼神,淺淺吸了口氣,才道。“多謝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