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青梅竹馬,感情甚篤。他的性子你最了解不過了。哪里會生你的氣不過是耍性子罷了,說不定正在等著你去探望他呢。”
“是嗎”趙尚言輕聲喃著,悵惘地抬起頭,倒是真有些許的情深意思。
看得古景都心熱,望了眼江雪寒,提議道“無憂谷離容師弟所居破岳峰不遠,江師弟若是無事,不若我們一起去給趙師弟打氣,去看看容師弟如何”
古景在年輕弟子中威望甚高,如此提議,哪怕不少和容霜至不相熟的弟子都出聲附和了,一群弟子便結伴往破岳峰去。倒是將趙尚言落在了后邊。
“如此,自然甚好。”趙尚言淡看著前面的人群,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輕道。
“啪啦”一聲,顧云舟的耐心告罄,一腳踢開了門,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內室越來越近,讓被按住的的容霜至更加焦躁不安,只能無助地問面前的顧流風道“你是誰想要干什么”
“問我是誰干嘛,你又不會認識。”
“可你卻認識我。”容霜至漂亮如水的眸子里映著顧流風那似笑非笑的臉,輕喘著氣,莫名覺得一股寒意襲上心頭,由衷問道“你到底想要干嘛”
“所以,你給我個機會,求我嗎”顧流風踮起他的下巴,嘴角噙著笑,不慌不忙問道。那調情的樣子似將風流寫盡,可容霜至看得清楚,那雙望著自己的狹長眼眸里連一絲都無,波瀾不驚,冷清極了。“你若是求我,便不必受此折磨。哪怕顧二進來,我也能保他周全。”
“我,為什么要求你”容霜至濕潤的眼里卻帶著一絲掙扎著的清醒與倔強。“讓他看到了又如何你的威脅,對我一點用都沒有。你也說了,是他在意我,并不是我在意他。”
容霜至不在乎笑笑,現在連腿肚子都是軟的,被這人環住了腰,索性整個人都依偎在他身上,揚起那俊俏的臉蛋貼近他的,雙手用自己現在所有的力道箍住顧流風道“求你你做夢。”
“容”顧云舟就是在這個時候踏了進來。少年一身灰藍色宗袍被腰封高高束起,看起來肩寬腰窄,豐神俊朗,連走起路來都帶風。只在他看到屋里景象的那一刻,帶風的步子驀地頓住,還沒待他說話,便聽到容霜至低啞的聲音響起,似是飽蘸著與怒氣。“滾出去,把門帶上。”
“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想救他,寧愿讓他誤會,也要護著他。不過為什么要這么逞強”顧流風突然笑了起來,輕而易舉掙開容霜至的桎梏,一手將他攏在自己的胸口,一邊轉過了頭來,朝著顧云舟漫不經心道“出去沒用,不過可以去把門帶上。”
“你以為你是誰他憑什么聽你的”容霜至不理會他的嘲諷,索性破罐破摔,將頭埋在顧流風身上,低低吼道“顧二,你給我滾出去。”
回應他的是一聲粗暴的“哐當”聲,顧云舟在看到的第一眼就默不作聲地退出了內室,把方才踢開的門重新碰上。
卻又立刻轉身回來,黑著臉粗聲問道“二叔,你為什么抱著霜至”
作者有話要說顧云舟當我青梅竹馬的發小,和我二叔抱在一起的時候,我該怎么想。
容霜至好像全世界都和這個想要殺我的人很熟我不愧是個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