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比原主唯一幸運的地方,不過是自己,在這個時候穿書而來,導致身體提前蘇醒,才有了反抗的余地。
若是這樣,那現在在外邊等著自己的就不僅僅是趙尚言那個渣男了。那容霜至甚至不知道是誰的黑手,要的不僅僅是讓自己自己身敗名裂,而是讓自己從此墮落至死。
“不過你倒是聰明,知道哪怕出去也不能光明正大走前門,否則這戲就不好玩了。”顧流風望著他邊說道。看他像是一只受了驚卻堅持繃著脊背,亮起爪子的貓,心里好笑,面上卻還是一副調,戲他的樣子,斂著眉幽幽問道“怎么樣,容霜至,你現在,要來求我救你嗎”
屋里突然靜默,直到容霜至白皙瑩潤的臉上一滴汗水劃下他才深吸了口氣,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啪”地一聲,容霜至拍掉那人的手,一瞬間恢復成了那驕矜傲慢的樣子,強自仰著下巴道“不必了。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與虎謀皮豈不是更危險你也說了,他們已經出了紕漏,即便日后不會放過我,現在又能奈我何”
“是嗎”顧流風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紅色印子,似是現在才想起,自己方才同樣想要在無憂谷把容霜至滅口,于是訕訕收了手,才嘆口氣道“是我考慮不周,那,要打個賭嗎”
“賭什么”容霜至正麻利將那小弟子的尸體扔進了地道里,待到做好了偽裝才挑眉道“雖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想殺我了,也不知為何想要討好我。可這位仙友,煩請讓讓,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做不來被人打了一棒子還能吃下棗的事。”
“哦。”顧流風儒雅點點頭,倒也沒說什么,反而逡巡了一遍這寒酸的屋子,走到書架上,撿了一本頗為陳舊的書。最后將視線勉為其難地落在唯一可以坐下的床上,手腕一擺便撈出來一副極為精致的棋盤。隨即便坐下不動了。“賭你一會兒會求我幫忙。”
“若是你求我,便是我贏了。若是你不求我,便是你贏了。”
“是嗎那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容霜至拍著手,蹲在一旁望著他。覺得這人的賭局有些搞笑,左右求不求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只這人卻不急著理會他,早已經不客氣地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擺著棋子,黑白棋子上飽含著靈力,隨著那人利落地落子,靈力快速連接成線,成了一副隨著落子而不斷變幻的陣法。陣法變幻的速度極快,五彩的光芒隨之流瀉出來,發出極小卻璀璨的光芒。
“你求我了,便是我贏了。那你以后便不能再追究我方才想殺你之事,畢竟,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已經知道錯了。”顧流風抬了抬眼,對著他彎了彎唇,和善道“你不求我,便是你贏。若你能贏,我就告訴你一件,關于你的,而你卻不知道的秘密。”
“哦。”容霜至蹲在一旁,看著他手里的棋盤有些愣。只關注那無窮變幻的陣法,敷衍應道。心想左右自己都不虧。
說罷話題一轉,突然問道“你在擺什么陣”
這人拿出來的是一個星海棋盤,用蘊含靈氣的黑白棋子擬陣,通過改變棋子的位置,在短時間組成不同的陣法。光看棋盤上陣法上,靈氣隨著陣法不斷轉動產生的純粹光芒就知道這是個極為珍稀的寶貝。
只是,再是寶貝也不過是個死物,讓容霜至詫異的是,這人落子一直沒停,那棋盤上不同陣法的光芒便競相閃爍得如同彩燈一樣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