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卻在自己能動的下一刻就召出了風月劍,利刃的寒光突然閃動,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顧流風肩頭的空中刺去。
劍氣凌厲,卷得紫色衣袍翻飛,顧流風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襲來的劍,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這便是你說的無冤無仇呵”
那一聲太過于諷刺,激得容霜至劈向他身側的劍都一滯,可是沒有辦法,這人但凡還能制住自己,自己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因此容霜至的腳下沒有怠慢,一腳狠狠踢在那人手上,將他手里的千機盒踢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刺啦”一聲,容霜至剛笑出來,便眼睜睜看到自己本該朝著對面人刺過去的劍憑空彎折出來個詭異的弧度,帶著十足的力道撲向自己,利索將自己往上翻飛的袖子斬斷。
兩人的笑意同時凝固,在空中互相對望著,片刻間不約而同響起撕破臉的惱怒聲。
容霜至“你真歹毒”
顧流風“你敢踢我”
容霜至卻沒多余的空理會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過他,下一刻收了劍,落了地便就地一滾,矯捷地將地上的千機盒利落撿起來就跑。“對不住了您,我只是確保您不會干涉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保證我從來沒來過這里。”
不說他能不能對付一會兒無憂谷中的魔尸,和這蔫壞的人呆在一起未免太沒有安全感了。
方才的那一劍容霜至雖是試探,卻還心有余悸,若不是真的沒有殺他的意思,那劍斬斷的就不是自己的袖子了。
容霜至只是記仇卻又不傻,為了惡心趙尚言而惹上這樣的人,怎么想都不會劃算。而且這人如此行徑,定然是在圖謀什么,容霜至穿書過來只想好好活下去,并不想卷進什么里。
顧流風沒有吭聲,沒有血色的臉團在一團紫色中,在黑色霧氣里格外的引人注目。明明是這樣孱弱又斯文的氣質,臉上卻總掛著讓人牙癢癢的笑。他輕輕揉了揉被容霜至踢得火辣辣的手,慢條斯理地道“你以為我只有一個千機盒嗎相逢即是緣,竟然來了,又走干嘛好歹做個見證鬼,日后我會替你燒紙的。”
隨著音落,那人竟是又拿出一個千機盒,容霜至身體又是一滯,這次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到身后是已經探出身子的魔尸,沖天的黑氣早已蔓延開來,卻在無憂谷上空被一層結界阻擋,不會被人看到。讓容霜至叫天不應,叫地無門。
“你在耍我,從來都沒有想要放過我。你只是想讓我在這里被魔尸咬死滅口。”容霜至后知后覺,咬牙切齒地朝著他怒吼道“你這個黑心混蛋,你逗我玩呢膽敢放出無憂谷的魔尸為禍蒼生,你就不怕被它們撕成碎片嗎”
“那又如何”那人將他又拖回陣法中后才向角落里走去,頗為細致地理了理自己的披風,一雙狹長的眼眸越過一個又一個骯臟的魔尸,似是在尋找什么,邊敷衍容霜至道“半炷香之后,你便可以動了。你看,我也沒有為難你。今日是生是死,全看你的造化。”
容霜至卻再也沒了心思反駁他,鼻端已經傳來令人作嘔的濁息。容霜至親眼看著一個殘缺了的骷髏頭拖拉著帶著泥土的半截身體從他旁邊爬出來,吐出一口黑色的土,朝著他張大了只剩下一半的下巴,幾欲咬下。
容霜至認命地閉上眼,心里劇烈翻騰著,對著顧流風的方向,憤恨吐出一個字。“艸”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我現在還在夢鄉,此為存稿君代發。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感恩,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