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佑急切道“師父,我想贏,求您幫幫我”
“老夫當年不用劍,是用刀的。這女娃娃天生劍骨,十年磨劍,老夫能確保你以后勝過她,可眼下,你還差得太遠。”殘魂見他不肯服輸,嘆了口氣“罷了,試試吧,右三。”
在殘魂的提醒下,晏文佑屢屢搶占先機,竟似壓制了穆紅漪。
穆紅漪并不著急,忽然變招,出劍又快又準,晏文佑雖有殘魂提醒,但身法眼力都跟不上,一次失誤,手中之劍就被打落在地。
穆紅漪收劍而立,道“世子,承讓了。”
晏文佑僵立殿中,眼眶紅得滴血,只覺得屈辱至極,咬牙道“贏一次,不代表你永遠會贏遲早有一天,我會”
“好了,事已至此,婚約已無必要,就此作廢吧。”
晏淵打斷他的話,一錘定音。
你自己要比的,沒有人逼你,再者,輸就輸了,切磋而已,姿態何必如此難看。就算是神朝之主,也不敢說這一生從未輸過。
勝固欣喜,敗也從容,才是大晏子弟應有的態度。
晏文佑低著頭,目光冷了下來,就在這時,殿后忽然傳來“啪嗒”的響聲,他立即道“誰”
花月朧跑過去掀開簾子,將正欲跑路的幼崽捉了個正著,蹙眉道“晏晏,你怎么來了”
“娘親對不起,爹爹對不起,堂兄對不起,晏晏不乖。”
晏雪空認錯認得干脆利落,叫人無奈又好笑。
天劍山掌教正覺得殿中氣氛沉凝,見此,朗聲笑道“這位就是太子殿下吧,四年前匆匆一見,都長這么大了。”
晏雪空禮貌地同他打了招呼,被花月朧牽著,慢慢走過來,看了看堂兄,又看了看穆紅漪,微笑道“姐姐,晏晏也想跟你比一比。”
天劍山掌教“”
這熊孩子不是來救場,是來添亂的嗎
穆紅漪低頭,看著比她矮很多的幼崽,為難道“太子殿下,你,你拿得動劍嗎”
晏雪空松開娘親的手,低頭在腰間的福袋里翻了翻,拿出了平日里用的劍,淡金色的眼眸越來越亮,而后,他揮著劍,動作稚嫩,可在場眾人看著看著,臉色全都變了。
他竟然將穆紅漪方才的一招一式都重復使了出來,分毫不差。
“姐姐,你用的是天劍山的四季劍法,改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晏雪空拿著劍,指出了穆紅漪改良過的二十四處變化,隨即歪了歪頭,一副要夸獎的模樣“晏晏說的對不對”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
穆紅漪驚呆了,脫口道“你怎么會知道”
她這話便是承認了晏雪空說的都對。
晏文佑腳步踉蹌,連退幾步,大冬天的,后背竟冒出一層冷汗來,他盯著幼崽,眼神從憤怒漸漸變得茫然,仿佛此時才真正意識到,天賦的差距如同不可逾越的鴻溝,始終橫亙在他與堂弟之間。
晏雪空回道“書看的多呀。”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