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的聲音響起,好巧不巧地打斷了叫人心動的氛圍“師父讓我來叫你你們在做什么”
房門沒關,他走到門外,一眼就看見兩個人貼在一起,師弟還脫了半邊衣服。
草,這是大白天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何體統
謝御塵黑著臉“滾。”
徐長生“”
奇了怪了
為什么自從晏小公子來了宗門之后,他每次來找師弟都能撞上這樣的場面
徐長生開始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謝御塵換好衣服,心情仍然極差,不善地盯著徐長生。
“師父叫人準備了酒席,祝賀你奪得魁首明天你就要去爭奪秘境名額,大家都想為你送行”徐長生求生欲極強的加了一句“你可以帶晏小公子一起去。”
晏雪空忍俊不禁,三百年前的道主爺爺,一點兒也看不出以后老成持重的模樣。
晚上,青穹宗眾人齊聚一堂,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胖乎乎的青穹宗主十分高興地跟長老們拼酒,晏雪空坐在謝御塵身邊,見時不時有弟子過來敬酒,沒一個嫉妒不滿的,皆是由衷的敬重與佩服。
宗門雖小,卻像家一樣。
想到這樣的青穹宗最后落到滅門的結局,晏雪空無聲而嘆。
世事無常。
月至中天,眾人都醉得七七八八,癱倒在桌上。
晏雪空一杯沒喝,全被謝御塵擋下了,到最后,謝御塵也有些醉了,不過還能保持清醒,帶著他飛到了山巔之上,美其名曰要賞月。
“你喜不喜歡月亮”
“喜歡啊。”
晏雪空坐在山邊,晃著筆直的小腿,銀色的長發比月光更皎潔,襯著無暇的容顏,美得不可方物。
謝御塵抬手指天“我將月亮送給你。”
“御塵哥哥,你喝傻了,還是回去睡覺吧。”晏雪空無奈,靠近阻攔,謝御塵反過來抓住他的手,用力一轉。
他沒站穩,兩個人雙雙倒地。
夜風輕拂,萬籟俱寂。
只余彼此的心跳聲,漸漸重疊在一起。
“晏晏。”謝御塵情不自禁咬了咬他的耳朵,在他耳邊低喃“我總覺得,前世欠了你的債,否則,為何每次對著你,都控制不住自己。”
晏雪空身體微顫,摟住他的脖頸道“笨蛋。”
謝御塵抬頭,看著他的金眸,緩緩俯身,直至雙唇相碰,仿佛發現了世上最美妙的事,在唇瓣上輾轉流連。
此前分明還有幾分清醒,這時,卻腦海空白,忘記了一切。
隨著酒意上涌,謝御塵越來越不滿足,放在少年腰上的手越握越緊,叫他發出一聲驚呼,趁機探入他口中,勾住舌尖,纏綿親吻。
冰涼的手撫上滾燙的肌膚,一路往下。
晏雪空睜大雙眸,偏了偏頭,脫口道“君御哥哥,別”
謝御塵的動作忽然僵住“你在叫誰”
晏雪空“”
完蛋。
一時情急,叫錯了。
比起“御塵哥哥”,他從小到大都是叫“君御哥哥”,習慣成自然,方才腦子里一片迷糊,沒注意就喊出來了。
晏雪空不動聲色,鎮定道“我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