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但軟弱無用,還沒有主見,林素錦一心為他籌謀,他竟還將過錯都推在她的身上,慕容瑾實在可恨。
若非深陷困局,騎虎難下,她才不會賣力去討好他。
“他就是個閻王,連父皇都要給他三分薄面,我能怎么辦”慕容瑾仿佛已經看到了江泠手執長劍沖進了東宮,那劍就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他坐回圈椅上,拿出繡帕為自己擦拭額上的汗水,更覺如坐針氈,坐立難安。
”既然殿下不能下旨處置,那便只能拉攏大將軍為殿下所用。“
慕容瑾看著林素錦就來氣,他便是聽了這婦人的話,將大將軍的家人抓進了宮,惹怒了大將軍。
見慕容瑾的態度冷淡了不少,更覺失望,“大將軍此次大捷,殿下應當重賞大將軍才是。”
慕容瑾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覺得這不是為討好江泠的法子,但他很快又陷入了為難之中,“大將軍已是武將之首,他身居高位,權勢滔天,至于錢財,只怕會很難打動他。”
書案上琉璃盞中是雷州快馬進獻的荔枝,林素錦拿出一方絲帕,將那荔枝用帕子包裹住,那修長的指尖剝去荔枝的外殼,送到慕容瑾的嘴邊。
這荔枝冰鎮過,鮮嫩多汁,冰冰涼涼,最解暑熱,慕容瑾滿足地吃下一顆荔枝,見林素錦沉默不語好似有了主意,便耐著性子哄道“卿卿可是有了主意”
他一把將林素錦拉在懷里,坐在他的雙腿上,林素錦垂著眼眸,把玩著他腰間那玉佩的穗子,“殿下的胞妹不是還未婚配嗎而將軍也并未娶妻,不若殿下為將軍賜婚,讓大將軍尚公主。”
如此一來,江泠便是駙馬,是皇親國戚,又可拉攏他,如此尊榮應該可以打動他罷。
“殿下覺得此計如何”
這計策雖好,若是江泠和慕容燕成婚,江泠雖從不涉黨爭,只要這門親事能成,江泠必然難以獨善其身。
慕容瑾正要纏著她親熱,林素錦便在一旁提醒道“殿下,事不宜遲,明日便是登基大典,殿下還應立刻宣大將軍入東宮覲見才是。莫要錯過了這最后的時機。”
江泠是明日登基大典最大的阻力,若是張松那些內閣老臣找到江泠,以江泠如今的威望,若是他公然反對慕容瑾稱帝,只怕她和太子的計劃都會落空。
她什么事都算到了,唯獨沒有料到江泠非但沒死,他還打了勝仗,在百姓中的威望更勝從前。
而兄長還躺在寢宮的床上等著她,勸說了太子之后,林素錦就匆匆回宮,退下身上的衣裙,躺在林良辰的身側。
只有一個時辰,天已經亮了,林良辰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醒了過來,他正待要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不著寸縷,而身側之人如玉藕般的手臂正環在他的脖頸之上。
他見身側躺著林素錦,她身上只穿一件小衣,林良辰頓時覺得惡心作嘔,臉色冰冷似鐵,
他一把推開她,幾乎是從床上彈起身來,他避開林素錦的觸碰,飛快地穿衣逃離蕊馨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