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很好。
這樣的話,他手里的東西才會得到克亞比人充分的重視。
他們也許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和他作交換。
而他僅僅要做的,就是帶著一個與世隔絕的神秘種族作擁簇的鮮花,聲勢浩大地告訴全宇宙,他歸來了。他將帶領全宇宙走上另一條全然不同的道路
黎緣的思緒到這里被打斷了。
從木船上下來的克亞比人,很快分作了兩撥。其中一大撥,徑直走向了秦意他們的方向。那一小撥,才來到了黎緣的面前。
“王”
那頭的克亞比人神情激動,朝著鯨先生先行了恭恭敬敬的古老跪拜禮。
等站起來之后,他們也沒有停下,而是立刻轉頭看向了秦意。
“這位,一定就是王妃了吧”
秦意否決得干脆利落“不是。”
因為早有心理準備,而且王妃這話也不是鯨先生自己親口說的,所以他聽了也沒覺得難過。
克亞比人震驚地張了張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什么都沒說。
畢竟孤寡不是兩三天,習慣兩個字都快刻入他們的基因了。
秦意盯著他們多看了兩眼,倒有一分感慨。
秦意“沒有什么熟面孔了。”
鯨先生聽到這句話,頓時有點動容。
他甚至有種,有人和他分擔著種族痛苦的感覺。
鯨先生低聲說“嗯,你曾經見過的很多族人,都已經死去了。”
雖然差不多猜到了,但秦意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了一點微妙的惆悵。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情緒,因為過去剛剛走出潘達星的時候,秦意不會為任何人感覺到惆悵或難過。他只為即將到來的新生活而高興。
秦意怔愣了片刻。而克亞比人也忍不住疑惑地望著他。
怎么聽這位的口吻,好像很多很多年前就到過克亞比一樣
秦意轉頭問鯨先生“我記得鯨先生曾經告訴我,那個年輕的王,在我從神廷離開之后,他帶領帕利城邦,和神廷展開了對抗之戰對嗎”
鯨先生頓了下,應聲“是。”
克亞比人聽得更愣了。
帕利城邦,多么久遠的詞了啊。那都幾乎要成為,載入克亞比的史冊中,再不會被翻開的一頁了。
面前的oga是如此的年輕,他怎么會經歷呢
秦意想了想,低聲說“那我總應該去祭拜一下的。”
鯨先生微微笑了下“嗯。”
看傻了對面一干克亞比人。
嗯王多少年沒笑過了
其實不止是笑。
孤寂太久的任何一個物種,大概都是無法再擺出豐富的表情的。
克亞比人見狀,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候黎緣正好走過來,他看見克亞比人們的表情,也愣了下。
這些人不是從來沒表情的嗎
如果不是他早早就做過功課,對這個種族有了深入的了解,剛才他都會以為這些克亞比人對自己態度不善。
可現在一對比起來
好像真的是態度不善
黎緣迷惑。
秦意注意到了黎緣的到來,他轉過頭看向黎緣“黎先生準備好了嗎準備好的話,我們就走吧。”
黎緣點頭,轉身吩咐beta手下“去開飛船。”
“等等。”克亞比人出聲打斷了他,“任何克亞比以外的飛船,都不能駛入我們的星域。請您帶著您的人手和行李,搭乘我們的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