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未斂,方俞便見著一身鎧甲全副武裝的笑面虎扯著馬受士兵簇擁過來,面皮帶笑,眸光中卻無半點溫度上下打量蕭從繁“你這腿好的當真是時候啊。”
“幸得谷先生眷顧醫治,雖不如先時靈便,好在是能再度行走。這些時日一直在養傷,得聽巨變,也顧不得養傷了。”
二皇子倒是沒有一直揪著蕭從繁腿的事,現下攻進城救駕才是第一要緊事,不過老四與德賢貴妃里應外合,皇城宵禁后看守本就嚴,老四進去的輕松,又要把人拖在外頭,自然是會把兵力盡可能的放在城門處。
二皇子陰險一笑“素知蕭將軍英勇無敵,蕭家軍更是訓練有素,攻開城門救駕可要將軍費力了。”
只見二皇子一抬手,本要一批批上前去繼續攻打城門的士兵讓開了一條道,示意讓蕭家軍先上。
方俞拳頭一緊,都什么時候了,這老二竟然還算計著讓蕭從繁的人上前受損抗衡,怕是這老奸巨猾的東西想著去得再晚一些,正好御林軍和老四的人廝殺一場,皇帝要是撐的夠久,那他便是進宮救駕,若是皇帝沒了,他帶兵進去也可坐收漁翁之利,好歹都是他賺。
想的倒美
混在軍隊中間的方俞招了招手,當即便有士兵送上來火把,隨后抬上來一個城中的鐵皮箱,箱子一開,擺放整齊的炮彈在月色之下發出黑黝黝的冷光。
“城外工坊沒有投石機,只能人工投了。先時程先在內城郊有一個工坊做研制,在到皇城工坊研制火器前存留了一箱,攻開這道城門應當不是問題。”
蕭從繁單手托著個炮彈“放心,點吧。”
方俞也未多廢話,放低火把點燃了導火線,蕭從繁立于馬背上,精準的將炮彈丟到了城門處,炮火一聲響,牢固的城門登時便炸開了一半。
方俞不由得嘖嘖稱嘆,蕭將軍的臂力驚人啊,精準度也拿捏的死死的,不去當球員實在可惜。
正在一旁看好戲的二皇子也被炮彈的驚人威力給震懾了,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半箱子炮彈過去,城門已是稀碎,方俞并不打算炸城樓,這玩意兒給炸毀了保不齊平亂以后要讓他來修,能省點兒事算一點吧。
“蕭家軍救駕,擋著殺”
看著扯著馬朝著城中魚貫而入的蕭家軍,未廢一兵一卒就攻開了城門,倒是顯得他帶來的人何其無用竟然在城下撕殺了一陣,二皇子眸色發暗“這個蕭從繁竟然說動了方俞前來助陣,該死殺進去,莫不是還要讓他們搶了頭功不成。”
烏泱泱的軍隊沖進皇城,長驅直入趕進紫禁城,城中禁軍剛被老四的人控制住,紀征巳和貴妃正要闖入福寧殿拿皇帝,沒有想到援軍會來的這么快。
“四弟,你自小便膽大妄為慣了,原以為只是性子頑劣了些,竟不成想包藏禍心,竟做出此等有違天理之事,二哥勸你一句,快快束手就擒,二哥還能求父皇網開一面。”
“呸”紀征巳徑直朝老二啐了口唾沫“你敢說你自己不是也一樣狼子野心,不過是我先你一步罷了,事到如今你又還裝什么。”
老二大笑了一聲“本王可不似四弟一般膽大妄為,你以為人人都似你一般蠢笨,一激即著。若是本王不虛張聲勢一番,二弟的火爆性子也不至于沖到此處來,德賢娘娘也不會放手一搏啊。”
紀征巳聞言目眥欲裂“你設計害我你設計害我”
“這如何能叫設計害你,只能是你貪心不足,癡心妄想的厲害”
紀征巳惱羞成怒至極,提刀沖向了老二,兩方人馬也再度對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