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疾疊新傷,毀了筋骨,要想好起來,還得一個長久的療程徐徐而治。”
尤鐮聞言不由驚喜“那我夫君完好是還有望嗎”
谷大夫將自己的工具收拾好,其實從看診的功夫他便大概猜出了輪椅上的人是何身份出身,對于守衛國家疆土之人,他倒還是有些敬重“仔細將養著,能恢復。不過要七日便來診治一回。”
話畢,瞧見從地里回來的兩人,老頭兒回饞起方才的飯食,轉而道“罷了,來回顛簸也不利于修護,我便跑幾趟過去看診吧,屆時留個地址。”
幾人自是千恩萬謝。
回去的路上,蕭從繁同方俞道“今日多謝方兄了。”
“客氣這些做什么,將軍還得快快將身體養好,西北戰事不利,恐還需將軍效力。”
蕭從繁道“治腿疾一事不可聲張,若是真要我七天便來上一次,恐怕還不好隱瞞,他自愿上門來事情倒是好辦的多。西北王爺希望我留在京城觀望局勢。”
方俞聞言眉心一動,今下楚靜非遠在西北,確實是需要人留守京城看著。
“方大人,王爺很看重你。”
蕭從繁微微笑了一聲,雖說兩人的夫郎時常來往,但是方俞和蕭從繁接觸的并不算多。蕭從繁回京之前便得到楚靜非的交待,方俞才進朝廷不久,根基不穩,屆時若是出現什么不測,讓他暗中照料。
楚靜非是個十分謹慎小心的人,兩人一起長大,他是十分了解這位六王爺的,素來招攬門客要求極高的楚靜非會選中一個新科進士,當時他也覺得有些奇怪,到底還是楚靜非眼光毒辣。
這才多久,方俞便已深得圣心,又幾番升任,若他能一心效力于楚靜非,倒真是一個絕佳助力。
他說著這話出來,一則是警醒方俞,再者便是替楚靜非好好籠絡著人,如今朝中炙手可熱的是誰,諸黨派會看不出來,難免幾黨不會開出讓方俞心動的條件。
方俞笑了一聲“我也很看重王爺。”
蕭從繁聞言心領神會,也未再多言。
回上了馬車后,喬鶴枝心情甚好,方俞捏了喬鶴枝的臉一下“早知那老頭兒這么事兒,我可就不眼巴巴兒的來受苦了。病不是我得治的,苦卻是我吃的。”
喬鶴枝溫順討好的給方俞錘了錘腿“多謝方大人今日出手相助,喬公子感激不盡。”
“好聽話誰說不來,要是說兩句話便可把事情辦成了,天底下那可就沒有難事了。”
方俞叭叭兒道,他偏頭同喬鶴枝小聲道“你不知道那老頭兒何其牙尖嘴利,他竟說我生不出兒子”
“還有這種事”喬鶴枝不可思議,他抿了抿嘴,這事兒怎么說都該是他自己的鍋才是。
方俞點點頭,其實他隱隱覺得那老頭兒有點東西在身上,說他人不錯,自然,他是好人嘛,說他面向不好,也不是空穴來風。原主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他是個反派啊。
見著方俞若有所思的模樣,喬鶴枝道“那、那我們早些生個兒子,他的話不就不攻而破了嗎。”
方俞斜垂下眸子看著身旁的喬鶴枝,嘀咕道“我總不可能一個人就能生兒子吧。你這日不是腰疼,那日又手疼的,不然便是乏了困了,我可不敢碰著你。”
喬鶴枝微微有些臉紅,沒好意思開口。
方俞狡黠一笑,沖喬鶴枝挑了挑眉“嗯”
喬鶴枝回看了他一眼,臉更紅了一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