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秋靈素握住了身旁曲無容的手。
她看起來太孱弱了,像是一陣風都能吹倒,但在攙扶之下,她還是將另一只手伸向了棺材的方向。
她輕輕撫摸著釘死的棺材,開口的飄渺讓她宛若一個游魂,“你說的對,先夫想要丐幫名垂千古,南宮靈做不到,他害死了任慈,害死了奚長老”
“都說了讓你住嘴”
南宮靈話音未落,人已如一道殘影掠過。
他這盛怒和受驚之下完全忘記了這惱羞成怒的一出,便是徹底坐實了他的罪證。
他的武功本就已經不在任慈之下,就算論及天下的少年英才他也是數得上號的,于是此刻這對從他袖中出鞘的短劍劍出驚雷,直劈棺木而來,實在讓人難有反應過來的機會。
但在秋靈素身邊的是曲無容和中原一點紅。
他們兩個,一個攬住了秋靈素的腰,后撤之中將她送下了高臺,一個快劍出鞘,讓人眼花繚亂的三十六劍,將南宮靈作勢攻向棺材,實則是對秋靈素出手的劍招給攔了下來。
“放肆南宮靈你這是在做什么”過世的司徒長老的兄弟也在丐幫之中,接替的便是這代行監管丐幫幫主的位置。
南宮靈原本是他看好的幫主,可他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已經完全讓人相信,秋靈素所說的句句屬實。
上一任幫主,深得丐幫兄弟愛戴的任慈幫主死在南宮靈的手里,如今想來當時他以希望義父不被打擾,杜絕了丐幫中兄弟探視的情況也委實古怪,說不準那時便已經是在怕被人發現他下毒暗害。
再一想到奚長老不明不白地消失,司徒長老的心情越發憤慨。
南宮靈這個畜牲
中原一點紅正盤算著這保護秋靈素的工作,和這刺殺南宮靈的業務還可以合二為一地處理,便看到那司徒長老一把龍頭拐杖橫插過來,對著南宮靈這可做判官筆可做短叉打法的雙劍砸了下去。
不帶這么搶生意的
中原一點紅剛郁悶了片刻,便眼尖地看見一道暗器從斜地里殺出,目標卻不是已經轉移到了臺下的秋靈素,也不是這突然出手的司徒長老,而是
南宮靈
身為殺手這種殺人滅口的伎倆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劍光一轉,劍身擋下了這一道格外奇詭的暗器。
也幾乎在同時,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刀從他的臉頰掠過,在距離他不遠處命中了另一道更不易察覺的暗器。
這是一明一暗的殺招。
殺招來自何人時年心里有數,但她更有數的是,這被中原一點紅和她截獲的暗器,給了她登臺興師問罪借題發揮,插手此事的機會。
一道青影從臺下掠了上來,這絕非等閑的輕功,在此等劍拔弩張的局面下,也引來了一片叫好聲。
而她看起來行云流水的撿拾起來飛刀的下一刻,刀如電光以誰都沒想到的速度打穿了南宮靈的手腕。
他吃痛之下手中的短劍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當啷聲。
也正是在這一刻他看清了地上的兩點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