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輕唔了聲“我跟劇組安排給我的助理聊天。”
甘子怡無比震驚“我就是劇組安排給你的生活助理呀”
池輕“”
什么意思不是這帥哥自己認領的身份
他的視線緩緩上移,對上戚英斂微翹的嘴角,再到那雙狹長的眸,好似藏著一絲興味。
而后,青年一句話也沒撂下,便邁出長腿離開了。
池輕“”
一剎那,腦袋被轟然炸得麻溜。
社死的感覺不難形容,大概是腦子無限循環“救救我”。池輕往墻上一靠,恨不得一頭撞死,要不是被扶住,他能滑落倒地不起。
甘子怡被逗得鵝笑,抬眼只望見背影“那人誰呀看背影是個大帥哥。”
池輕崩潰“居然關心這個,你良心不會痛的嗎”
甘子怡憋笑“稍微有那么一點吧。”
“”
“行了啊,咱們趕緊把行李搬到萬豪,多大點事兒睡一覺準能忘了。”
池輕欲哭無淚“也只能這樣了。”
生活不易,小輕嘆氣。
住在萬豪的未必都是劇組的人,池輕只能祈求跟他帥哥無緣,否則再見一次還得社死一次。
卸了妝,再換回常服,池輕和甘子怡打車去把實習生宿舍的行李收拾好。老生常談的那句茍富貴勿相忘,在他倆身上顯現得淋漓盡致。
住進萬豪高層的酒店,池輕和甘子怡才知什么叫生活,套房里一應俱全,地板锃亮,比住宿舍上下鋪時的墻壁還干凈。
池輕一卸下行李,直直往真皮沙發上撲“好軟”
甘子怡左右看看“哇,兩間房呢,我真的能跟你住進來嗎”
池輕的嗓音悶在抱枕里“當然了。”
甘子怡感動道“那我今晚請你吃夜宵待會你好好讀劇本和場景表”
聽到有好吃的,池輕頓時兩眼發光,但一想起有活要干,靈魂再度與軀體分離。
他對于琉璃燈劇組的流程還是很熟悉的,凌晨會官宣定妝照,隔天一早就有他的戲份,節奏緊湊,忙起來可不能這么躺了。
甘子怡看透他的小心思“今天早起累了吧你快休息一會兒,我去給咱倆帶個飯。”
池輕沒能從同甘共苦的模式轉變過來,并不真的將甘子怡當作他的助理,但他實在是太困了
這沙發軟綿綿的,讓人如同陷在云朵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在睡夢中,池輕穿著那身白裳,就像在修真界的日子那般,滿大街的閑逛找吃的。
只是屯街塞巷的,他被人摁住了肩膀,忽然,一道充滿磁性的嗓音從后腦勺傳來“小仙尊又在躲我”
“”
池輕猛地驚醒,胸膛起伏不下。
晚霞時分,偌大的酒店套房里空無一人,寒風刮著窗簾別有一種滲人的空靈感。
池輕又怕又慶幸,捂住心口,默默地浮現出與那聲音主人的故事。
大概就是他身為酒釀仙尊,披著馬甲到處闖禍,栽贓陷害給了修真界最可怕的魔尊,被捉回了魔宗。
而后,為了保命的池輕騙了魔尊的感情,還逃了出來。
池輕“”
年少無知渣了大魔頭,百年之后還是會擔驚受怕。
池輕緩了緩神,好在他已經穿回來了,那叫戚英斂的魔尊再也找不著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記得長相是因為小池穿書十來年的時候渣的小戚,后來躲了人家九十年,渣男如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