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嘴角一抽,“啥意思啊你”
池輕佯裝嘆氣“又不是我的活兒,五險一金也沒給交,我因工猝死事小,要是害得主管丟了工作,我哪好意思呢。”
葉梓承認有被內涵到“”
誰不知他帶的實習生,那簡直是行走的花生油,被壓榨得毫無尊嚴。
憑借著在修真界劃水摸魚的生活經驗,池輕最擅長的就是糊弄人。
他困得眼皮打滾,胃里也痙攣難受,收回目光,勉強地繼續抬起花盆,按照指定位置搬磚去了,懶得再多說一句廢話。
上輩子池輕像只無頭蒼蠅地忙碌生活,為了給養母治病,休學一年,拼命賺錢,到頭來連母親的最后一面也沒見成。
曾經就讀電影學院表演專業的他,進劇組是為打工也為追夢,如今百年過去,當初那點熱愛已被磨平,還有什么理由繼續待著受氣
池輕利索地摘下工牌,只有一個想法,干完今天就跑路
整個劇組無不忙碌,搬完了道具,還有數不清的活兒跟鬼在身后攆似的。
讓牛干活還知道喂兩根草呢,池輕沒能休息幾分鐘,一下被劇務使喚,一下被導演組助理叫去幫忙,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副導演“誒小伙子,來幫我拉個線。”
劇務主管“內誰,把燈搬進去。”
攝影大哥“過來過來,先幫我打個光”
池輕腰酸背痛“來、來了。”
在修真界當他的釀酒小仙尊可太香了,哪里受過這種苦,為什么又讓他滾回來當悲催打工人
老天鵝啊,他真的好累,只想回酒釀山莊吃飽了就呼呼大睡。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場務助理吆喝著分發盒飯。
“趕緊來領午飯了今天的菜品不錯,大家多吃點哈。”
“來了來了”
“又是扣扣搜搜就這點兒,夠咱這種大老爺們吃嗎”
“朱哥,咱倆換個菜唄怎么樣”
“看你小姑娘漂亮,行”
分發盒飯現場向來跟超市搞促銷差不多火爆,圍成個壇子。
池輕聞到一股汗味,正想等人少了再擠進去,放眼往里一瞧好家伙,空空如也,全劇組最干凈的恐怕就是這張桌子。
池輕一時沒能習慣“請問我的飯呢”
“啊哎呀,不好意思,老是記錯你們實習生的人數。”
池輕“好吧。”
他本該習慣的,是在修真界的快樂讓他忘了這份痛苦。
下一秒,從腳上傳來一陣痛覺“”
原來是有個寸頭大哥轉過身,不小心踩了他一腳,睨了眼后,沒當回事地走到一旁。
池輕嘶了聲,當小仙尊時被侍奉慣了,差點忘了這些都是他上輩子的日常,抬眼欲望蒼天將淚逼回去。
午飯沒得吃,只能外出找便利店買些熱包子,池輕尋了處堆雜物的樓梯角,蜷起腿坐下,毫不在乎形象地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