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捏了捏手指,連忙轉移了話題。
韓烈吃了飯后又睡了一會兒,就急著要去替人了,柳素素怕他身體撐不住,特意去喊了徐醫生,檢查沒問題后這才讓他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兵荒馬亂的兩天,這兩天,柳素素經常連韓烈的人都看不到,只有吃飯的時候能在人群中找到他。
她知道這正是忙的時候,也沒去打擾他,只在韓烈過來打飯的時候,把碗遞過去,會輕聲囑咐一句∶"注意點身體。"
韓烈伸出手拿碗,實際上是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放心。"
在喧鬧的人群中,簡單的兩個字聽起來令人格外安心。
這就仿佛是兩人約定俗成的小動作一樣,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韓烈在忙,柳素素也沒閑著,做飯的時候她去給司務長幫忙,等過了飯點,就跟趙部長一起去堤壩那邊進行觀察。
"是內部結構不結實,修補的地方也不太契合,才會導致多次潰堤。"趙部長道。
柳素素點點頭,剛想說什么,突然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
"小柳,怎么了"
"趙部長,您看這個泥土是不是不太一樣"柳素素蹲下來,捏了點土用手指碾了碾,發現特別硬,還是圓形的,就好像一顆小珠子一樣。
趙部長一愣,凝神看了看,還真是∶"這是蟻巢你懷疑跟螞蟻有關"
"不確定。"這么大的水,什么都看不出來,"不過很可能有這個原因。"畢竟原有的堤壩和補上去的組織之間契合度不夠,又靠近水,確實容易有這些東西。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不管是不是,都要注意點。
趙部長就道∶"我等會兒就跟村支書說,讓他以后經常讓人來看看。注意點總歸是好的。
"嗯。"柳素素點點頭。
兩人花了一天時間,把堤壩研究了個遍,雨太大,水也大,肯定不能把大壩看個遍,但他們只需要研究有問題的地方就行了。
弄清楚之后,回去就開始畫圖紙,這樣等洪澇一結束,就能開始修建了。
畫圖紙才是大事,那兩天司務長都不讓柳素素去幫忙了,讓她一心一意忙堤壩的事,村里的人也,知道這事的重要性,村支書還特意把自家收了間屋子出來,讓柳素素和趙部長在里面專心工作。
柳素素來了這么久,畫過不少圖紙,但之前的水管、浴室廁所和沼氣池,那都是小打小鬧,和堤壩根本不能比,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當然也更加投入一些,除了吃飯和考察以外,基本都不出門了。
不過她雖然專心致志,外面卻有不少討論的聲音。
本來嘛,軍隊來人幫忙抗洪救災是很正常的事,這些年基本上都會來一次,可好幾年了,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有女同志過來的。
而且過來就算了,竟然還有不少人說,這女同志是過來修大壩的,頓時村民就開始著急上了,還有人找到了王團長,問他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讓一位女同志來弄呢
村里老人多,思想也更加保守迂腐,王團長明白這一點,倒是心平氣和的想解釋,可往常比他更淡定的韓烈卻忍不了了,嚴肅道∶
"大叔大嬸們,這位柳同志是一位女同志沒錯,但她還是一位大專生,而目在我們軍隊的軍務處上班,換句話說,她相當于一名真正的軍人,所以,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會為大家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