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于二嬸捏著嗓子刺了一句。
雖然于老二警告了她不能和柳素素對著干,但她背地里說點閑話總沒事吧,而且她也不是瞎扯,韓烈和柳素素的婚事太急,加上他這兩次過來都是大中午的,壓根沒誰見過他,但一想一個副團長能看得上柳素素這個村婦,條件還能好到哪里去
于二嬸這么一說,大伙立馬回過了味,越琢磨越覺得是這個理。
心里不由感嘆,于家這酒席擺的再熱鬧又有什么用,不還是上不了臺面的婚事嗎
正感嘆著呢,院子外傳來徐媒婆的聲音“哎呀,新郎官來啦”平常這可是辦喜宴最熱鬧的關頭,但今天徐媒婆一喊完,就發現壓根沒人搭理她,大家都興趣缺缺的。
“這是怎么了”徐媒婆問道。
“徐婆子你可就別問了我們都知道了,那位韓同志根本就不咋地。”
徐媒婆傻了眼“誰說不咋地了,我做了這么多次媒,還沒見過誰條件比韓同志要好呢”
話音剛落,韓烈就走了進來,他還是一身簡單的軍裝,就連帽子都沒拿下,但就是這無比簡單的打扮,卻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乖乖啊,這是誰說韓同志不是丑得要死就是一把年紀了這明明俊的很,尤其是這通身的氣度,站在那里啥都不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這模樣,別說村里了,就連縣城都找不出這么好的后生了
村民們驚呆了,而躲在人群里的于二嬸則是快氣死了。
難怪那柳素素敢這么對他們呢,原來還真攀了一門好親事。
簡直是可恨,憑什么好處都被柳素素一人給得了
韓烈不知道在場人的心理活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接著邁著長腿,往屋里走去。
他一走,眾人立馬不淡定了,全都跑過去給柳淑榮和于大柱賀喜,說他們真是有福氣,找了個這么好的女婿。
柳淑榮和于大柱自然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但“好女婿”韓烈,此時剛一推開門,就被晃了眼。
柳素素穿著柳淑榮做的新嫁衣,梳著兩條黑亮的辮子站在那里,想著今天結婚呢,難得對著韓烈一笑,結果笑完就發現他呆愣住了“這是怎么了”
韓烈是一名典型的軍人,正直、負責,同時也有些粗枝大葉,從前的日子里,他除了訓練就是兩個孩子,從來還沒看女同志看呆過。
這次肯定不能實話實說,就搖了搖頭“沒事。”
柳素素也沒多想,問他“念蘇和招娣呢沒來”
“沒有。”韓烈說著,心里松了口氣,看來柳素素同志還是嚴肅一點比較好。
也成,反正那輛孩子太內向,帶到這種環境里,容易被人圍觀,到時候反倒不好了。
柳素素點點頭,又道“你待會兒少喝點酒啊,明天一早還要趕路的。”
“放心。”韓烈不愛喝酒,但他酒量很好,還從來沒喝醉過。
不過這次他顯然是踢到鐵板了,一上飯桌就被灌了酒,不僅僅是于大柱,還有于建民兄弟兩,那都是對柳素素十分關愛的。
現在自家妹子要出嫁還要隨軍了,他們又是擔心又是開心的,就怕韓烈對柳素素不好,借著喝酒的名義不停的問問問,等到終于放心了,韓烈也醉了。
柳淑榮差點沒氣死“你說你們,下手沒個輕重,怎么能直接就把小韓灌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