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樊佳佳你太厲害了”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你一言我一語,樊佳佳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就這么做了幾家監理后,她就有了創業資金,一開始也有些不敢下手,畢竟她監理做的好好的,只要這么做下去,起碼不會虧。不過有一天,她路過一個球場,看到一群小孩子在踢球,忽然就覺得要試試,她為什么不試試呢
就算敗了、輸了,大不了,也就是從頭再來
“牛啊”
“佳佳你厲害大發了”
聽她說到這里,大家又是一頓夸獎,樊佳佳一邊不好意思,一邊嘆氣“都有代價的。”
說著,她掀開自己的頭發“已經有白頭發了。”
眾人有些沉默,她們現在還不到三十,真的對白頭發比較陌生,不過立刻就有人道“有白頭發就白頭發,現在不流行什么奶奶灰嗎”
“對對這么能干,有點白頭發算什么啊。”
“對婚姻也徹底失望了。我裝的那些房子,有好幾個,都是給什么小三、小四小五買的”
她說著,又嘆了一口氣,楊寧道“這個問題,對我們來說太高端了”
眾人一起大笑。
一直到十點多,倪教練說要散,這才散了,樊佳佳同張盛把倪教練送回去。
倪教練的家就在西郊,離這家酒店很近,她們步行著就過去了,到了單元門口,倪教練又拍了拍樊佳佳的肩“以后過節回不來,也給我打個電話。”
“嗯”樊佳佳用力的上了樓。
兩人看著她上去,這才轉過身,出了小區,樊佳佳拿出一包煙,看了眼張盛,后者搖搖頭,樊佳佳自己抽了一根放到嘴里“不好意思隊長我現在有點煙癮了。”
“嗯。”
她長長的吸了一口,一口下去了半根,吐出一個煙圈,道“我一開始不抽的,可那些師父都抽,我本來就是女的,不是太好融進去,再不抽,更難。”
“嗯,你注意身體就好。”
樊佳佳笑了笑“注意,我一定會注意的,我告訴你隊長,我現在什么保健品都吃,就怕自己死了,要不我好不容易掙的這些錢不都白瞎了嗎”
張盛不知道說什么了,樊佳佳也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道“隊長,你知道我現在經常想什么嗎”
“什么”
“我現在,家也有了或者不能說是家,反正我有房子了,買在妖都,我不敢在汴東買。我一開始掙到錢就給家里說,給家里寄,后來家里就總找我要錢,這個媽也要,那個媽也要。這邊的弟弟妹妹要,那邊的姐姐外甥要我這次回來都沒敢開車,他們問就說這兩年不掙錢了,所以我這房子,真不敢買在汴東,我倒不怕他們住我的房子,我就是怕他們想生吞了我”說到這里,她打了個寒噤。
她過去一直覺得自己有很多親人,雖然她不是她現在這個媽親生的,但她也沒有受到過什么區別對待,而且她們到底有血緣關系。
這個家庭是不能給她任何幫助,但她的兄弟姐妹也都一樣。
但從她有了錢就不一樣了,所有人都夸她,贊揚她,然后,有任何事情都要找她。
上學找她、生病找她,甚至換家具都要找她
換家具啊,是什么急事嗎
他們過去連個正經的房子都沒有,不也住了這些年嗎為什么現在就要買大沙發、大彩電
被拒絕了對方還莫名其妙,還覺得她不對還反問她為什么不給問她掙錢是干什么的然后全家人都在指責她。
她連公司地址都不敢告訴家里人不,她都沒有告訴家里人自己成立了公司。
張盛摸了摸她的后背,樊佳佳看向她“隊長,我現在就想咱們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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