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了”胡曉晴一字一句,“就是有,老娘也不去了”
張凡道大笑。
“你快點吃,吃完滾,到單位趕快調整一下狀態,今天的直播可別出問題了。”
“切,我能在今天的直播里出問題我閉著眼都知道怎么說。”雖然這么說,他還是加快了吃包子的速度。不是說大話,要換個其他項目,他還真有點虛,哪怕很熟悉了,也怕出意外。但在女足這一塊,他都不是熟悉了那是融為了一體
在這個隊伍還沒有直播更確切點說是幾乎還沒有什么報道的時候,他就開始接觸。
然后一步步的,和那些姑娘們一起,到了今天。
說起來,現在女足還不能說是十分大熱的項目。
這有很多原因,比如刻板觀念總有人覺得足球不該是女孩子玩的,她們更應該做一些文靜的、優雅的。
家長們也更愿意讓女孩學習舞蹈、鋼琴,哪怕是體育呢,也更傾向游泳、體操。
但那話是怎么說的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這幫姑娘們實在是表現的太好了,不是說她們一直在贏,她們也有輸過,但她們,從來沒有認輸過。
在不知不覺中,喜歡她們的人就越來越多,前不久還有一個朋友找他做咨詢,說他家姑娘想踢球,問他行不行。
那一家的條件相當不錯,過去就是往什么小提琴芭蕾舞上培養的,突然說踢球,他都沒有想到。
“我也沒有想到,你說這踢球多苦啊。是,就沒有不吃苦的,但你芭蕾小提琴都是在室內是不是那足球好家伙,大太陽下面風吹日曬,你看國家隊那些孩子們,就是靜靜,都不能說很白啊,報道上還說她是最注重防曬的呢,我不是說靜靜不好啊,這不是當家長的心疼嗎但孩子非要踢,說我不給她報名就自己去踢,除非我把她關起來,否則是一定要踢的。”
“真這么喜歡啊。”
“可不是”
“那就讓她踢啊。”
“她要吃不了這個苦,不踢了,不正合你意她要能堅持下來,別管踢不踢出來,你以后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那朋友當時沒表態,但看那樣子是心動了。
“想什么呢。”胡曉晴見他又不動了,過來催促,他抬起頭,“你說,咱們姑娘以后要不要踢球”
“踢啊。”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是,踢球吃苦,但干什么不吃虧當娘還要吃苦呢。”
“當爹也要。”他立刻道,胡曉晴一瞪眼,隨即笑了,他也跟著笑了。
他和胡曉晴真沒想到,組成一個家庭還要吃苦。
他們結婚沒什么,當然也做了一點難,主要在房子上,不過集合他們雙方家庭和他們自己的力量,總算也解決了,房子不是太好,也有九十平方,勉勉強強,也弄了個小三室;誰知裝修的時候簡直要比買房還難,各種雞毛蒜皮扯皮拖延,當時他們就覺得媽呀,這也太難了。
真生了孩子才知道,那算什么啊
他們一開始想的很好,雙方家長都退休了,清閑,都能來幫著帶娃。事實卻是,不管誰來,都要爆發家庭大戰。
老人們是要按經驗傳統,胡曉晴是要看書查資料,他呢,還聽一些同事的指點。
都想孩子好,可方式完全不一樣,湊到一起就是矛盾,明明是至親,卻是水火不容,他和胡曉晴還能溝通,和老人們完全沒的說。胡曉晴的媽媽性格強硬,那是指著誰都能罵,他媽媽擔心婆媳矛盾不會這么直露,卻會哭天抹淚,鬧到最后他們兩個看彼此都有問題了。
最后他們兩個一合計,下定決心,兩邊的大佛誰也不叫了,找了保姆,自己帶。
這對他們也很難,保姆費什么的不說,就怕孩子吃虧受到傷害,所以他們是想盡辦法的錯開休息時間,盡量讓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現在胡曉晴是除非需要,平時就是運動鞋上下班;
他因為工作原因必須西裝皮鞋,但這早上都開始吃包子了。
“一會兒陳姨帶妞妞下去的時候你趕快睡一會兒,養足了精神再看下午的比賽。”
胡曉晴點頭。
“那些亂七八糟的等看完比賽再收拾,反正看完比賽你一定睡不著的。”
“知道啦快滾吧快滾吧,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張凡道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喝完咖啡,起身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