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靜并不知道家里還出現了這么一波暗流。
在她這里,就是徐賽賽勸了一波,她不同意,也就完了。
自從她開始踢球,她父母基本就是反對的,雖然她一路踢過來了,但不時的也會反對一下。
她曬黑了要反對反對,變瘦了要反對反對,這貌似受傷了,當然更要反對反對。
不過她父母反對是反對,倒也不會強硬,她堅持下來,也就是了。
“現在我倒慶幸他們管我不嚴了。”在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在給自己的腿做放松,早先這個環境她總是偷懶,沒別的,就是怕疼,這一次吃了虧,就用心做了。
“你父母很好了。”蘇莉猶豫的開口。
王一靜一怔,點點頭。
“真的很好了。”蘇莉再次道,現在她還覺得在王一靜家住的那幾天,像是一場美夢。
王一靜媽媽第一天給她們餛飩,第二天就是牛肉羹,第三天是蒸雞蛋,每頓都是又好吃又好看,比四星級酒店的飯菜都要好
她說的很認真,王一靜想了想“他們是很好,就是,你們有沒有聽過這樣的話女孩子,就要怎么怎么樣或者女孩子不要怎么怎么樣”
周圍有片刻的靜默,正在做放松的球員都停了一下。
樊佳佳一拍大腿“嘿,這話我可是經常聽,從我奶奶到我小姑,所有人都嫌棄我嗓門大。我弟嗓門比我還大,他們就說他身體好,以后能當將軍。”
“就是就是,他們還說女孩子長這么高干什么,說我傻大個”
“我媽說女孩子吃這么多沒有用。”
樊佳佳的話算是打開了話匣子,一干球員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比一個有共鳴,還經常出現這個說一句,其他好幾個人一塊說自己爹媽奶奶姥姥的也說過相同的話。
一直到好幾分鐘眾人才停下,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大笑,樊佳佳道“王一靜,你應該不會聽到這些啊。”
“是啊是啊,起碼你早先不應該啊。”任詠一笑,“你現在是有些變黑了,剛來的時候,還是白白嫩嫩的。”
眾人又是一陣笑,王一靜昂著頭“我現在也白現在也白起碼比你們白”
她一副小學生掙表現的樣子,眾人又笑到了一起,笑過,王一靜道“我其實,也聽過差不多的話,比如女孩子最重要的是有個穩定工作;再比如,女孩子一定要找個好人家你們那是什么表情,那、那是他們說的,我又沒有談戀愛”
“戀愛你可能沒有談你也沒這個時間。”樊佳佳慢慢地開口,“不過你專門這么說嗯,你有暗戀的人了”
屋里的人立刻起起哄來,王一靜百口莫辯,最后沖著樊佳佳道“你你你,隊長把隊標交給你,你就會欺負我”
張盛的腳傷要靜養,就不能再來訓練,現在就是樊佳佳做替補隊長。
此時樊佳佳聽了這話,想了想,伸手在王一靜頭上揉了一把,王一靜瞪著她。
“怎么,我揉的不對嗎”
王一靜的眼比早先大三倍
“你、你”她嘴唇哆嗦。
周圍的人笑倒一片,王一靜最后也忍不住笑了。
說笑間,也就差不多要去吃早飯了。
過去鐵中是就參加一個省賽,省賽結束就是該干什么干什么了。不管是高三要繼續考學的,還是高一高二的,基本不怎么影響上課。這一次,就不是一般的影響了,而且下面還要繼續影響。高三的也就罷了,這一次的主力都能拿到證,還有一些學校等著她們去試訓。高一、高二的那是既沒有證,也沒有學校,這時候就有些為難了。特別是高二坐板凳席的一些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