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雪白的臉,姣好精致的五官,神情倨傲憊懶。
傅濟臣眸色微微深了幾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陸凜的夫人。
姜姒。
傅濟臣繼續看著視頻,姜姒先走到茶白直擺旗袍前,她撇了撇嘴。
然后,她又拿起了一件水滴領旗袍,她的表情依舊非常不滿意。
傅濟臣想起,店長那天和他說過一句話。
今天來了一位很挑剔的客人。
看著姜姒,傅濟臣若有所思。
她確實非常挑剔。
過了一會,店長拿出了那件松霜綠軟緞長旗袍,遞給姜姒,她接過了旗袍。
此時,傅濟臣視線落在旗袍上,他的眸色又涼又冷。
松霜綠的綠色飽和度很低,像是掐碎的新生葉尖,手微微一松,植物獨有的綠色會流淌在掌心。
它和其他綠色不同,它既沒有咬鵑綠的深重,也沒有瓦松綠的清雅。
松霜綠的色層恰好介于兩者之間。
這或許是傅濟臣設計過的,最接近陽光的一件旗袍。
傅濟臣將松霜綠旗袍定為非賣品,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從沒見過有人能將這種顏色穿得好看。
第二,雖然這件旗袍是他最用心的作品,但他并不想看到,有人把這種陽光一樣的顏色穿在身上。
視頻里,姜姒穿著旗袍走了出來。
傅濟臣靜靜地看著。
姜姒皮膚雪白,五官精致,她穿著松霜綠軟緞長旗袍,陽光下所有盎然的生機,仿佛都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傅濟臣原本最討厭這樣的色澤,可奇怪的是,當他看到姜姒穿上這個顏色,他心里卻沒有一點厭惡。
只有幾分探究。
傅濟臣直直看著視頻里的姜姒,他的聲音低不可聞。
“原來這就是陸凜的夫人嗎”
姜姒明艷驕縱,陸凜冷淡自持。
這兩個反差極大的人,竟然是夫妻。
不知怎的,傅濟臣忽然對陸凜的夫人,起了極大的興趣。
另一頭,系統提醒姜姒,傅濟臣給她了60萬氣運值。
姜姒撐著腮細細思索,好奇怪啊,她連傅濟臣在哪兒都不知道,傅濟臣為什么會給她氣運值呢
姜姒忽然想到,之前糊我第一期播出后,傅濟臣的氣運值第一次進賬。
前幾天,節目播出了第二期,現在傅濟臣又給她了氣運值。
難道傅濟臣真的在追節目
姜姒心想,看來節目上有他喜歡的人。
不過,節目都播出好幾天了,他的情緒才剛開始劇烈波動。
傅濟臣是不是有點延遲追星啊
姜姒從綜藝大爆的沖擊中緩了過來,她開始認真地分析,前幾次虧錢計劃失敗的原因。
衛渡的電視劇她從未看過劇本,導致劇本太過出彩。
糊我的彩排,她也只去過一次,就認定他們實力不足。
虎墩墩也是同樣的道理,她只了初稿,沒看到虎墩墩的成品,就貿貿然交由任副總負責。
總而言之,姜姒認識到一點。
她的失敗只是因為沒有真正參與其中。
這次,姜姒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陸凜瞧不起她虧錢的能力,姜姒一定要讓陸凜看看,他的錢是怎么被她花出去的。
宗從舟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寫好了劇本的初稿,希望能給姜姒過目。
姜姒約他在公司見面。
若是以前,姜姒會懶得翻看,而是讓人大致講一遍。
可姜姒學乖了,她決定親自看一眼劇本。
這樣,大方向總不會出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