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沉眸,二十多年來他的生活一直如同死水般寂靜無瀾。
那兩次的心率異常,仿佛只是一場恍惚的夢。
但陸凜卻清晰地知道,這不是他的錯覺。
這種感覺陌生又強烈,他從未體會過。
他甚至無法預料,下一次這樣的變故出現,究竟是什么時候。
陸凜有種預感,姜姒在其中占據了極其重要的部分。
而現在展露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倫敦。
陸浮笙是一名古董修復師,現在,他坐在工作室里,桌上擺放著一副清代的古代仕女掩扇圖。
薄薄的日光拉長了他的身影,有些細,有些遠。
陸浮笙的五官過分瑰麗,臉色蒼白到幾近透明。鴉羽般的黑睫壓下,仿佛用工筆細細勾勒的美人圖。
雌雄莫辨的一張臉。
此時,陸浮笙正在耐心地進行文物的除塵工作。
畫輕微破損,上面有些霉跡。這幅畫雖然橫亙了多年的時光,但修復起來并不困難。
畫雖殘缺,但依稀能看出畫中女子眼尾落著的胭脂紅。
卻也比不過陸浮笙眉間的幾許風致。
陸浮笙垂眸,他拿起毛筆,一點一點掃去畫上灰塵。
修長又蒼白的一雙手,指骨明晰,在文物上投落下陰影。
文物修復是一個最耗費耐心的工作。
陸浮笙卻享受著這種將死物,慢慢恢復光澤的過程。
這天,他在工作室待了很久才出來。
陸浮笙拿起一杯水,正要遞到嘴邊,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去,怔住。
竟是一個越洋電話。
陸浮笙久居國外多年,結交的大多是國外的朋友,很少有人給他打越洋電話。
現在給他打電話的到底是誰
陸浮笙稍頓,接起了電話。
沉默幾秒,電話那頭響起一道低沉的聲線。
“陸浮笙,我是陸凜。”
聽到陸凜這兩個字,陸浮笙瞳仁倏地放大。
“砰”的一聲,他手里的水杯重重砸到地上。
陸浮笙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才不讓手機在耳邊滑落。
怎么可能
打給他的人怎么會是陸凜
陸浮笙離開陸家這么多年,陸凜從沒有聯系過他。陸凜雖然是他的大哥,與他血脈相連。
他們的關系卻疏遠到比陌生人都不如。
陸凜為什么突然打電話給自己
不知怎地,陸浮笙心里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剛在網上發了黑姜姒的通稿,陸凜就給他打了越洋電話。
難道陸凜是因為姜姒才來找他的嗎
一想到這里,陸浮笙身子僵直,蒼白的臉上血色褪盡。
寂靜的空氣中,陸凜忽地開了口。
他的聲線涼薄而冷淡,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你現在立即回國,向你大嫂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毒舌美人要來了,看姜姒怎么治他哈哈哈
以后每天雙更,早9點和晚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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