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到姜方朔很容易,姜姒在腦海中迅速制定了惹怒姜方朔的計劃。
想到能讓古板的姜方朔氣得跳腳,姜姒托著下巴,輕輕地笑出了聲。
前段時間,姜錦月倉促出國,是因為她從私家偵探那里得知了傅濟臣的消息。
當她按照給出的地址到達紐約時,已經慢了一步。
傅濟臣早已不見了蹤影。
姜錦月不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索性留在了紐約,試圖在這里偶遇傅濟臣,而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些天,姜錦月一無所獲。
直到新電影發布會開始,姜錦月才從紐約回來。
等電影上映后,姜錦月會回紐約。
在此之前,姜錦月決定和那些已被她攻略的氣運人物見一次面。
早上八點到十二點的時間,留給祁尋。
下午六點后,陸星沉和姜云皓已經放學,地點就安排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
次日,祁尋按照約定,接姜錦月去旗袍店。一路上,他的思緒有些亂。
姜錦月的回來,仿佛給了他當頭棒喝。
祁尋心里有點煩躁,自從他見過姜姒后,姜姒的身影偶爾會在他腦海浮現。
他對自己說,這樣是不對的。
這次姜錦月回來,冥冥之中就是在告訴祁尋,他之前的那些行為是錯誤的。
姜姒是陸凜的太太,她本來就是一個和自己毫無干系的人。
祁尋終于做了一個決定。
以后他不會再見姜姒。
這樣想后,祁尋松了口氣。但一想到以后不再見姜姒,他心里仿佛有一只貓在撓著他。
有些癢,有些躁。
他想極力忽視這種感覺,那股子癢卻好像隱沒在骨子里,無處不在。
車子停下,祁尋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姜錦月的視線恢復如常。
姜錦月上了車,祁尋與往常一樣和她調笑。
她明顯感覺到,這次她回來,祁尋對她的態度更熱烈了。
姜錦月臉上浮起笑意,或許是因為她離開了太久吧。
這時,她側過身,不經意挽起左側的頭發,身子微微側著。露出的耳朵尾部,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祁尋側頭,瞥了一眼。當他的視線落在紅痣上時,他薄唇抿了抿。
他的母親耳朵上也有一個這樣的紅痣。
姜錦月思考的時候,她會不自覺翹起唇,然后輕輕點一點她的鼻子。
這個動作,祁尋的母親思考事情時也會這樣做。
祁尋垂眼,或許是因為這些巧合,每次看到姜錦月的時候,他都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當他看到姜錦月穿上他母親穿過的旗袍時,他的心徹底變得柔軟,從此眼里只有姜錦月一個人。
姜錦月察覺到祁尋的目光,她笑了笑沒說話。
她只是抬手,把發絲愈往后挽了挽。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了下來,祁尋下了車,他走到姜錦月那一側,停步。
下一秒,祁尋十分自然地彎腰,幫她打開車門。
“我幫你開車門,你新做的指甲不能劃花”
話音剛落,祁尋瞳仁微微放大。
沒說完的字僵在喉嚨口。
這是那天姜姒對他說過的話,他竟然在姜錦月面前脫口而出。
姜錦月沒察覺到不對勁。
她甜甜地開口“你怎么知道,過幾天我會去做指甲啊”
祁尋斂了斂情緒,他輕挑桃花眼,舔了唇笑。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做了指甲,那該有多好看。”
陽光落在祁尋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游戲人間的風流姿態。
他的手卻微微繃緊。
姜錦月心里帶著滿足感。
祁尋長得好,背景又強大。雖然他多情,現在卻為她收了心,她非常喜歡和祁尋相處。
姜錦月翹著唇“我們進去看看,有沒有新的旗袍”
她剛走進店里,第一反應就看向櫥窗。